”
“你胡说什么啊,什么叫不干净?”曲青竹黑了脸。
曲妈妈道:“刚刚她摸你,我都看到了,手指都塞到你衣服里了,这几天我又没瞎,她想要勾搭你,是不是?”
曲青竹没回答她,朝着房间走,曲妈妈跟在她身后,拉拢着脸,人来人往的,她倒是没直接闹。
门关上,她就开始说了,“那种女人我不会同意的,穿衣服都不好好穿,天天混酒吧,很不可靠,你要是玩玩就算了,反正结婚我不会同意的,除非你找个像闻谨言那样儿的,自己有矿,能养着你的,不然我不会同意。”
曲青竹没理她,她又拔高了声音,道:“听到了没有?没有几个人靠得住,你要为之后考虑,离婚也要能拿到钱。一无所有的人跟着干嘛?”
曲青竹说:“她是酒吧的老板,华城所有酒吧都是她开的,你知道‘一欢酒店’吧,那也是她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