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再想想,若是有了更具体的证据,再来找我吧。”助教将人赶走了。
李阁告状没成,还被助教骂了一顿,整个人心情郁结,难以言喻。
出了书舍门,他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盘算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没走几步,就从天而降一个麻袋,套在了他的头上。
“谁?!”
话音未落,就有拳头雨点般的落下来。
“就是这家伙私底下偷偷告状?”有一人粗声粗气地问。
另外一人道:“错不了,这人鬼鬼祟祟的,不但打探消息,还下了学去找助教打探进度。”
“不给他点儿颜色,还以为自己是个东西了!”
套麻袋的人手上不留情,一边揍他,一边嘴上还笑嘻嘻的。
“让你多管闲事!”
李阁气得怒火中烧,挣扎着大叫,一边想要挣脱麻袋,另一边,又想靠着自己的呼喊引来关注,将这几个人当场逮捕。
但显然,他一个都没能做到。
打他的人打完了,将他提溜在了墙边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阁终于挣开了麻袋,获得了自由,行凶的人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李阁瘸着腿,自个儿一步一步地往回家走。
一边走一边心里委屈。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对的,可为什么助教不信他,同窗也不相信他。
非但如此,还白挨一顿打。
这厢,李阁难过得心都碎了,另一边,组织偷偷声张正义的乙班同学带着人乐呵呵地进了宁颂的院子。
“那小子,早盯着他了。还敢去告状!”
与他一起行动的几个乙班学子笑嘻嘻的,脸上都是得意。
事实上,早在李阁这人开始打探时,他们就有了警戒,当时,情况就报到了带头的这位学子耳朵里。
与此同时,宁颂自己也知道了。
乙班几个人都恨得厉害。
李阁这人是属于考试成绩不大好,但是抱上了储玉的大腿,能够蹭一蹭储玉的学习资源。
可他们呢?
好不容易有一个肯掰碎了给他们仔仔细细梳理知识点的人,就这样让李阁折腾没了?
做梦!
正是出于这样的认知,乙班几个人联系起来,做成了这么一回事,让李阁自讨苦吃。
除此之外,还挨了一顿打。
“撒了气就算了。”
宁颂同样不喜欢乱告状的人,亦不知道李阁对于他的恶意从何而来。
但他不是好脾气,也做不到以德报怨,因此在乙班学生们策划整李阁时没有插手,任由他们几个想点子整人。
“我们晓得的,宁哥。”
好在几个乙班学子都是有分寸的人,打打闹闹无伤大雅,但若是更进一步,就是过了。
“补习班最近先不开了。”有了这么一举报,虽然额事情没成,但宁颂本人也不打算继续做这门生意。
“这怎么成?”
闻言,乙班的学生们着急了。
若宁颂不讲课,他们去哪里找人给他们一对一讲课?
“该讲的我已经讲过了。”宁颂本人对于结束讲课这件事倒是接受良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