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康笑道:“拿着吧,都是长辈的一番心意。”
搬出了“长辈”二字,宁颂自然不好推辞。
苏康将宁颂送回家,路上,他还与宁颂专门解释了陆行这个表舅的去处。
“他出任务了,不然你们还能说说话。”
宁颂的便宜表舅是临王看重的将领之一,这也是临王看宁颂格外亲近的缘故。
苏康将宁颂送到了凌府,在府门口与他道了别。凌府内,韩管家已经等的眼冒金星。
“颂哥儿终于回来了!”
屋内,一桌饭已经做好,凌恒也早早回了府,与宁淼与宁木一起,就等着宁颂吃饭。
“什么都别说了,先吃饭吧。”事实上,这一日为了等待乡试的结果,宁颂全程只用点心垫了垫。
此刻回了家,肚子里饿得肝肠寸断。
“快吃。”凌师兄什么都没说,默默地给他盛了饭。
一顿饭吃完,彼此之间的兴奋感降低了一些,宁淼与宁木累了,坐在饭桌旁脑袋如同小鸡叨米,一点一点的。
“我送他们回去。”宁颂哭笑不得。
凌恒跟着他,两人一起照顾了小朋友们洗漱,等两人睡下。
等到只有两个人时,双方反倒是沉默了。
“去睡觉吧。”安静片刻,凌恒笑了笑,拍了拍宁颂的脑袋。
“第六,考得很好。”
“明日还有你忙的时候。”
凌大人不愧是经验丰富,他猜得一点儿没错,自第二日起,宁颂就忙成了一颗陀螺。
非但有书院里的庆祝活动要参加,送来的拜帖的人异常之多。
算一算,他竟然比此次乡试考试的解元还要忙碌。
“……因为你毕竟是被临王府请去了嘛。”齐景瑜与宁颂这样解释道。
由于考区的缘故,齐景瑜这次乡试是回京城考的,考完之后刚出成绩,就快马加鞭回了临州府。
“他们要给我相看姑娘,想摆弄我的人生,他们配吗?”齐景瑜说的是自己的父亲和继母。
刚回到临州,齐景瑜就从旁人口中听到了宁颂被请去了临王府的经过。
“眼看着如今形势与以往不同了呗。”
宁颂所感受到的热情,有不少原因与京城里的夺嫡情况有关。
先前,成王爆料端阳公主对皇嗣下手,皇上本人心中偏向公主,自然没有多相信。
但随着当年的旧事不断被翻出来,一些不利于公主的证据也不少。
眼看着,皇上本人对公主没有以往那般喜爱,连带着翻旧账的成王也遭了嫌弃。
京城里原本烧纸沸腾的局势一下子有了降温的迹象,与之相比,则显得临王府蒸蒸日上。
随着储玉在边疆的立功,朝廷里也有了建议皇上过继储玉,立储玉为下一任继承人的说法。
这风声虽然不大,但不少人都听说了。
连带着宁颂也受到了影响。
“我又何德何能?”听完好友的解释,宁颂不由得苦笑。
京城里大事,与他这个刚考中举人的书生有什么关系?
为了不掺和进这堆尚未结果的风潮中,宁颂在第二日就躲进凌府,关门谢客。
他在白鹿书院时,旁人尚且能够找到他,可等他躲进了凌府,别人总不能从按察使府中抓人。
一下子,宁颂耳边清净多了。
乡试考完,参加完主考官举办的宴会,临州府官场的热度还没有降下来,就又传出了梁巡抚要调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