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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虐文里一心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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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应生白,一边笑一边道:“你方才是没见师妹那话一出口,毕云那死人脸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往常都是他对别人大放厥词,这回终于也轮到他自己尝尝这种滋味了!”

赫连青笑够了,面色正了一正,看着两人,轻声道:“哎,师兄,你觉得师妹和毕云打起来,谁能取胜啊,毕云这人虽然性子太过于奇葩,但剑法一道确实有几分本事,同辈之人能打过他的人屈指可数,师妹这一战,可是不太轻松啊。”

“我认为师妹会赢。”应生白依旧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呦。”赫连青听了这话,很是惊讶道:“师兄你对师妹这么有信心?”

“不是对她有信心。”应生白语气依旧古井无波,“而是两人对剑法一道的态度天差之别,毕云心高气傲,只把剑法一道当成他自己炫耀的工具,而师妹是真正诚于剑之人,两者打起来,谁能获胜,显而易见。”

而另一边,白胡子老爷爷听了谢江凛的话,眼底寒光一闪,不像往常对论剑台的修士随意放行,他将手中册子一合,面上带了一分正色道:“你们一个金丹,一个元婴,打起来胜者难免有些胜之不武,再说,论剑台之上只允许同辈修士相互讨教,你们这修为差距,还是算了吧!”

毕云听了这话,冷声道:“我已经把我的修为压到和她一样的境界,这样可以登上论剑台了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白胡子老爷爷目光看向谢江凛,缓声道:“小姑娘,你确定要和他打吗,不是老夫危言耸听,这人每次论剑台的对手下来都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下手可黑了。”

“多谢提醒。”谢江凛道:“不过我确定。”

“那好吧。”李老头收回目光,感叹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

然后指尖之上灵光一闪,两片薄薄的纸片落入谢江凛和毕云手中。

那纸片极轻,上面隐隐有灵力盘旋,谢江凛捏住纸片一角,只见上面白底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登上剑阁论剑台,死生不论,后面还给修士留了一个签字画押的地方。

毕云看了她一眼,见谢江凛盯着这张纸片若有所思,以为她怕了,开口道:“你若是后悔了,现在对我求饶,还来得及。”

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高高在上的味道。

谢江凛抬眼,看了毕云一眼,声音很冷:“不知师兄听过一句话吗,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来到论剑台之上,便请师兄不吝赐教!”

话音落下,谢江凛操纵灵力,笔走龙蛇,在纸片上行云流水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单手在论剑台边缘一撑,干脆利落地翻上了论剑台。

毕云冷笑一声,心底道了一声“虚张声势”,也在纸片之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两张纸片随即化为两道流光,落在一面的李老头的手心之上。

李老头仰起头,又喝了一口腰间酒壶之中的酒,目光看向在论剑台之上对峙的两个人,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低喟叹了一声。

此时论剑台上下,许多双眼睛注视着谢江凛和毕云。

毕云作为一个将胜负看得无比隆重的剑疯子,剑阁上下一群人对他自然是毫不陌生,他一出场,四下一群剑修纷纷窃窃私语:“这是毕云吗,好端端的,谁这么想不开,非要和这剑疯子打架,上次和毕云打架那倒霉催的道友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看他那架势,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啧,这剑修看上去是个生面孔,没在剑阁里见过,是那个长老的闭关弟子吗,不过也才金丹期,看着不像啊,你们谁知道这师妹的底细啊?”

“不清楚,听吴师兄那边的弟子说好像是今年刚入门的年轻弟子,今天刚来剑阁。t?”

“不是,你说毕云这是不是有毛病,人家第一天来剑阁就非要去找人家不痛快干嘛。”

“我或许明白毕云为什么非要找这个师妹不痛快了。”一个剑修看了一眼掌心之上的玉简,轻声道。

“为何?”一群剑修好奇问道。

“这师妹是江峰主今年刚收的弟子,去年毕云刚入门的时候,便一门心意想拜入江峰主门下,为此不惜在雪山峰下生生跪了十天十夜,半截身子都冻僵了,也没换来江峰主的青眼,而这师妹一入门便被江峰主收为弟子,这般落差之下毕云他发疯也纯属正常。”

“只是苦了师妹啊!”这剑修长长叹了一口气,“毕竟,这对她来说完全就是无妄之灾。”

论剑台之上,谢江凛单手扶上腰间长剑,目光定定看向毕云。

她此时肩头上披着一件黑色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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