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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游戏的炮灰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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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不留情面的疯子,难道是假的,就要通通赶尽杀绝?”江亭远揽住等死的‘弥天’,同时间兜帽男握在手中的匕首, 再一次被他踢飞。

动了恻隐之心的江亭远难得发发善举。

好歹跟小家伙儿有几分相似,能救一把是一把, 纯当行善积德。

“你?救了我。”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弥天’睁开眼睛仿若看到了自己的天神,两个截然不同的江亭远出现在自己面前。

前者秉持着高高在上的视角将他视为蝼蚁,后者不仅绅士有理,他做的饭菜真得好像老师。

活着——

依旧跳动着的心脏砰砰砰,强健而有力。

肾上腺素的飙升和记忆的混乱,让‘弥天’觉得自己又找到了愿意保护他的老师。

不得不说扭曲的环境容易让人的意识曲解,从而更容易造成性格的偏执,在江亭远注意不到的地方,‘弥天’看向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警惕和怀疑如同潮水般褪去,转变的爱恋,炙热的简直能把人融化。

“呵!可真是个傻子。”话中有话的他并没有错过某人陡然间的移情别恋。

但这句‘傻子’究竟指的是‘弥天’,还是江亭远,那就只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匕首被踢飞,并没有影响‘江亭远’的心情,卧室赤-裸裸地位于前方,他重新戴起兜帽,目标坚定地朝着牢牢锁住的门前进。

江亭远还在思考他会用何种方式破门而入,但万万没想到

这家伙儿口袋里自备了卧室门锁的钥匙。

看来每个平行世界的东西几乎都是恒定,没有变化的。

男人业务熟练地开锁,江亭远凑近还能听到他口中的碎碎念:“又不是真的,白费的时间要赶紧去下一个,去找下一个。”

从不留恋他人的江亭远松开抓住‘弥天’的手,他紧跟在兜帽男的身后,准备看看所谓的传送门到底在哪个方位。

按照副本的调性,几乎可以肯定主世界的弥天就是小家伙儿。

明明是在属于自己的世界,但‘弥天’活得仿若透明人。

寂静无声的客厅,无人在意的他停留在原地,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他们光明正大地在自己的公寓里为所欲为

却始终没有人把注意力停留在他的身上,也无人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弥天!弥天!弥天!’

同样的名字,不同的命运,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不公。

刘海下的眸子忽闪忽闪,肩膀处那道流着血的细长伤口,时不时传来刺-激神经的疼痛。

随着兜帽男开锁推门的动作,江亭远头一回见识到主卧的风采。

首先印入眼帘的,巨大的落地窗只盖着薄薄一层白纱,窗外的夕阳红得滴血,隔着雪纱也能看出这间屋子的采光尤其令人赞叹,极佳的高度能够直观地欣赏到眼前如此壮阔的美景。

鞋子踩在木质的地板,杂七杂八的颗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惜了

江亭远暗叹着落日余晖照进来的晚霞美得再令人震撼,也抵不过室内这片如墨一般的黑暗。

床单皱皱巴巴地摊在垫子上,卧室里凌乱不堪,到处是争斗过的痕迹。

站在难以落脚的主卧,江亭远扫视一圈。

陶瓷的碎片,染血的被子,以及割裂成碎布的地毯,有限的空间里这些东西全部乱糟糟堆在地上。

如果按照房间的陈设和装修,不难看出原先的设计满满是主人对家庭的热爱和呵护,只是现如今仅剩的墙纸早已斑驳成几道碎片,在失控的情绪下这里曾经的温馨早已变成发泄后的废墟。

看来照片里的‘江亭远’同样受到了蛊惑,消失在这个原本属于他的小小空间。

衣柜

摆放在角落里,笨重的大型衣柜表面没有任何的划痕和污迹,虽然不是崭新的模样,但在如此独具风格的卧室里,它的安然无恙显得格外扎眼。

“我要走了!把握每分每秒,才能成为站到最后的胜利者。”珍惜时间的兜帽男半个身子探入了衣柜,作为时间管理大师的他火烧眉毛似的急着赶趟。

就在江亭远双手插兜,冷眼旁观的途中——

原本懦弱而无用的‘弥天’,竟然攥着一把染血的匕首疾步而至。

这回电-击-枪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刺啦——’一声,兜帽男攀爬的动作被打断,硬生生被拖出来的他眉头紧皱,一副极其不耐烦的模样。

“你到底有完没完”

暴怒中的男人回首瞧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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