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直接领她上来吧!”
赵朱笑眯眯同引路的那位徒弟道了谢,待进了书房门来,还来不及张口寒暄几句,就被候在门边的余少行扯了一把:“你怎么来了港岛了?走!来这里说话!”
赵朱一时不妨被他扯住了手臂,但他一扯之下,却没扯动对方,只好皱眉回头道:“你能随便在这里露面吗?也不怕被人瞧见?”
但这一望之下,他却是一愣——对面这女人怎么看着如此面生!他心中一慌,连忙松开了手,待仔细看清了对方的长相轮廓,才发现自己并未认错人,他吁了口气,夸张地拍着胸口道:“乖乖,你还有这样的绝活儿?我还以为认错了人,冷汗都要出来了!”
赵朱整了整袖子,笑道:“哎呀,余大师,几天没见,怎么你这养气的功夫还落下了几分,至于吓成这样吗?”
“别打趣我了,走,咱们到那屋说话,这里说话不方便。”
传闻中,但凡权贵富豪的住所,必要设个机关重重的密室,用来放保险箱也好,藏不能见人的隐秘物件也罢,都十分实用。这传闻并非空穴来风,起码余大师借住的这间豪宅之中,就有这么一间密室,只不过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机关,只不过入口处设置的隐蔽一些,寻常人难以找到罢了。
为防隔墙有耳,余少行特意引了赵朱入了密室内商谈,这里看着布局与外间的书房别无二致,一样的红木沙发茶台,只不过没了窗户,空气略显得闷一些罢了。
赵朱是初次来地,饶有兴致地左右打量了一番,笑道:“看来余大师这是真发财了,这豪宅住的挺舒服吧?”
余少行还不知她的来意,心中难免惴惴不安,他面上带着虚虚的三分笑,擎着甜白瓷的小茶壶行云流水地来了个“凤凰三点头”,口中自谦道:“这是哪儿的话,我能发什么财呀?这都是相熟居士的一片心意,我也是却之不恭,这才暂时借居几日而已。对了,前些日子,咱们那‘佛骨’已经被拍卖了出去,是港岛贺首富家的千金夺了头筹!所得款项全都捐入了慈善项目,别的不说,赵大妹子,你这次可是功德无量啊!”
别管对方来意如何,余大师先把话挑明了——要钱可没有,都捐出去了啊!
赵朱行了个叩指礼,也不见外,端起杯子来,来了个一口闷,这才放了下来:“味道不错,不过今年的铁观音秋茶还没下来呢,像是春茶,这是你在广交会上刚买的?”
余少行见她不入正题,顾左右而言他,沉吟了一下,又抬手添上茶水,继续道:“嗯,我已经派人去盯着那贺明昭了,那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美国聘来的专业人士,那些人只要露头,肯定能抓他们一个现行!”
赵朱听他絮絮叨叨半天,却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等茶过了三道水,才笑道:“余大师,事情交给你办,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些事情你不必一一跟我交代……实不相瞒,我其实有秘密任务,来找你,其实是违反了纪律的!”
这话说的没错——按照原定计划,她还真不该在余少行面前露面,但一则是“佛骨”已经易主,想必那些人不会再把重心放到余少行这边,二来,也是“佛骨”这突然失踪,让她不得不来找余少行碰一碰运气。自然,她也没有对老杨、黄少据实相告——她要找的老熟人究竟是谁。
说着,她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余少行:“可我不能不来呀!不管怎么说,咱俩那可是共过患难的交情,你做的错事,别人不帮,我还能袖手旁观吗?”
谁跟你共过患难了?余少行心中暗暗撇嘴——这丫头啥时候落过难?落难的那不就纯自己个儿吗?她那是观过自己患难才对!不对!
余少行拧起眉头来:“妹子,怎么能空口白牙的污人清白?我上对得三清,下对得起良心,又做错什么事了?”
但话一出口,他心里便是咯噔一声,再看向对方的眼神带了些探究——不可能吧?这丫头还能长了千里眼顺风耳?港岛也有她的耳目?不对,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港岛,该不会跟自己前后脚吧?难道……
赵朱不回话,只是看着他笑的意味深长,半晌才慢悠悠来了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余大哥,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不是来问罪的,而是来替你善后的呀!”
“善后,善什么后?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余少行唯恐有诈,嘴上虽然还硬,但眼神已经飘忽,他也端起茶杯来,垂眸看向杯中茶水,却不急着喝,只是借着水光映射观察着对方的神情。
赵朱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居然猜对了——余少行是什么人呀?狡兔三窟,未雨绸缪说的就是他!当年,他在那种条件下,都能把真正的佛骨藏的神不知鬼不觉。如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