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然,我也不是白白帮忙,我要知道郁和朱.霍尔斯那天谈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思郁虽然是华国人,但他皮肤很白,一双明亮的眼睛,眼珠漆黑透亮,看上去就是个乖巧的小王子,而且和汉克同是信号传输专业的博士,却比汉克脑袋灵光的多。
他在研究所工作三年,一直都是最佳的助理人选。
汉克思索了一下,“so what?没有发生任何事,郁只是思念他的父母而已。”然后还补充了一句,“你跟他分手之后,他很伤心,病了,哦我的小可怜,你可真该死。”
“看来你也不知道,算了,你走吧。”南学林指了指门外,“希望你不是下一个被赶走的人。”
他说的似是而非,汉克离开之后满脑子都在思索,越想越是坐立难安,越想越觉得郁的离开不是自愿的。
“嘿!汉克,你又做错了数据!”朱拿着一踏数据走进来,生气的砸在汉克脸上,“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会做错,是满脑子都是黄种人了吗?!再这样下去,你就给我滚去黄种人家里吧,蠢货!”
汉克一脑门子的汗,越想越觉得南学林说的对,朱肯定是看他不顺眼,想要赶他走。
于是没了办法,他急病乱投的又找到南学林,但南学林再一次开始疯狂的躲避他,特意躲到了威尔的实验室里去,汉克没有威尔 实验室的进出权利,只能焦急的等待着。
越等待,越心焦,越心焦,越想的多。
“嘿,兄弟,你怎么了 ?”平时和汉克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询问着,“你看上去十分焦虑。”
汉克想说他要被开除了,但一想南学林说的,大家都是竞争关系,又不敢说实话,支支吾吾的说,“我在思索信号传输的桥接方式…你知道的,朱对我的工作进度很不满意,我得赶紧努力了。”
同事不假思索的回答,“确实,兄弟,你和那个黄皮猴子的事儿已经成了整个霍尔斯的传奇新闻了,再不努力,朱一定会更加严厉的惩罚你。”
抹了抹头上的汗,“哈哈,你说的对,所以我这不是主动留下来加班了,你呢,老兄,怎么还不回去?”
“唉,之前用来做桥接的线路卡顿,效果不够好,要改材料……”
两人又说了几句,各自忙碌去了,只是汉克疑心已起,怎么都觉得他的工作要保不住了。
烦躁的往外走,却发现南学林搬着一个纸箱子往外走。
“林,你这是?”
南学林举了举箱子,“没什么,我收拾一下东西。”
他说着抬头看了眼监控,掉头走掉了,走的飞快。
汉克下意识的往前追了几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回头也看了一眼监控。
最后失魂落魄的回到实验室里,过了一会儿,他的同事从外面抽烟回来,拍拍他的肩膀,“汉克,虽然黄皮猴子很低级,但是林是威尔最好用的工具,你把人欺负走了,威尔很不高兴。”
“什么?!林他走了?他走去哪里!”他太震惊了,以至于控制不住音量吼了出来。
看在同事眼里是汉克暴怒了,“嘿!汉克你冷静一点!”
“不行,我要去问清楚!”汉克挥舞着胳膊,跑出去。
但是南学林的办公室已经空了,甚至已经有一个黑皮肤的员工正准备搬进来。
汉克失魂落魄的回到实验室,正巧遇到了朱.霍尔斯,“汉克!你在这里做什么?要开会了,快点进去。”
接下来的会议上朱.霍尔斯将汉克痛批了一顿,并且再三警告他一定要抓紧时间完成他那一部分的研究进度。
汉克最近这些日子,不是在去殴打南学林的路上,就是被南学林反过来殴打,因为身体太过疼痛,完全忽视了工作这一块,目前一点思路都没有。
“汉克,你可以做到的,对吗?”朱充满压迫和审视的眼神望向他。
汉克更加紧张,内心更加确信他也要被辞退了,离开了霍尔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