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但不代表别人也会光明磊落。”
他们都经历过霍尔斯那种极为强烈的竞争环境,还遭受着肤色歧视,现在都已经十分厌烦了这一套,只想踏踏实实的做点实事。
“那你就是有规划了,对吧?”
就像南学林了解王思郁,王思郁也足够了解他。
“嗯,我想成立自己的研究室,不过为了让父母安心,我还需要找一个正经的工作。”南学林笑起来,“我给京市大学投递了个人简历和自荐书,希望能成为京市大学机械制造系的一名讲师。”
王思郁肩膀都软了下来,“你果然已经想好了,那你父母呢?打算什么时候接过来?”
他以为南学林之所以着急买房子,也是为了接父母过来做铺垫。
“再等等,也许我会回去。”
南学林回答的出乎他的预料,不过他一直也没猜中过南学林的心思就是了。
想到这儿,王思郁终于憋不住的问,“那我呢?你打算怎么办?”
南学林取出一枚银质观音像,“这个,物归原主。”
男戴观音女戴佛,这是化市的风俗习惯,一般家里有点条件的,长辈都会给自己疼爱的晚辈准备一个,金银都可以。
这一枚是南学林出生时,他奶奶给准备的,他哥哥也有一个,结婚的时候当做聘礼给了女方。
南学林这枚则是当初两人在一起之后给了王思郁,算是一种约定。后来两人闹矛盾,分手,王思郁又把这枚观音像还给了南学林。
“这是你的东西,你才是主人。”
“可我早就把它送给了你。”
王思郁学不来暧昧拉扯,也不想和他拉扯,“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我想和你在一起,好一辈子,但是我们都需要站的更高,更有话语权。”南学林抓着他的手摊开,把观音像放在他手心里,“我不要你被人指指点点,我要所有人都祝福我们。”
王思郁一霎间明白了他的心意,一瞬间飞上脸两抹红,他总是会被南学林的一些瞬间所惊艳,然后反复的喜欢上这个人,并逐步的加深。
有时候他觉得南学林就像深渊,你只要凝望他,就忍不住想要跳下去,去探索深渊之中到底有什么。
“我又不介意这些,我也是个男人,被说两句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微微偏头,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南学林握住他的手,“那么,亲爱的王先生,你愿意接受我作为你的追求者,在往后的日子里随时观察我、考验我并与我约会吗?”
“你这个人在外国这些年是学了些肉麻话。”王思郁抽回手,微抬下巴,带点骄傲的说,“我答应了,追求者。”
“十分荣幸,王先生,明天可以请你吃晚饭吗?沈氏菜馆我已经提前预约好了。”
“噗。”王思郁没忍住笑出来,“不是,你这是从哪里摔倒就从哪里站起来之吃饭版?”
南学林耸肩,这个动作看上去十分鹰国派,“我只是觉得,上次咱们吃的不顺心,这次就不谈其他的,专门吃饭。”
“好吧,我六点钟下班,大概六点半左右到。”
两人约定好时间,王思郁伸手,“论文大纲给我看看吧,我老师还有张教授这两天一直在追问,你不去科学院这事儿,他们肯定要亲自来问你的。”
“嗯,我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过3G通信技术咱们可以一起合作,我打算做成之后交给国家,据我了解,我国现在使用的通讯信号还是以模拟信号居多,而且2G的核心技术一直卡在韩星科技那边,每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