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腾出更多的资源给其他需要的研究员们。”
“哈?”卓副院长真的忍不住了,眉头都皱起来,转头看向行政部主任,眼神充满了疑惑。
行政部主任用文件夹挡住了自己的脸,他可没有这种脑残的想法。
这种想法叫什么?
打个比方吧。
全班五十个学生,王思郁学习好、家里有钱,其他学生不是说不优秀,就是对比起来没他好。
所以为了让其他人好起来,老师说,王思郁你退学吧,你回家请家教去学习。
表面上省一份学习资源,但是王思郁不在,其他人的学习资源也不会变多,因为就不是平均分配的,是按照能力分配的,能力不行还是分不到资源。
那要是能力行,王思郁在也不影响,而且科学院里同一个方向的人不多,哪儿至于说抢资源?
张晓光的言论表面上仿佛有那么一点道理,实际上屁都不是,还带着天然的强盗逻辑!
小王资源多是人家的本事,是应得的,凭什么要把自己的前途让出来?
巴黎圣母院都教不出这么圣母病的猪脑子。
卓副院长平时不太管这些事,心里全是实验,听到他这番车轱辘话,疑惑的同时也很不耐烦,问话也越发的犀利。
“王思郁作为一名研究员,他的工作好不好,主要看考勤、研究成果等等,据我所知,他只请过一次假,还是因为其兄长病危。”
卓副院长翻了翻资料,问,“去年发了两片国际学术期刊论文所以,他作为杨院士重点培养的研究员,你要他转行是不是过于不合理?”
同一个方向里,李副院长肯定是不如杨院士的,面对杨院士,李副院长也是要恭敬一些的。
杨院士重点培养这几个字的分量,其实和信号传输方向的半个天差不多。
张晓光冷汗都下来了,绞尽脑汁的想更好的说法。
但是,无论怎么说,让王思郁转行这件事,都是不对的。
没有犯错,天赋好,平时也足够谨慎,还有个专业大拿的老师,让谁转业也不应该轮到王思郁才对。
张晓光这会儿也有些后悔了,他没想到王思郁这么刚,只不过是一次谈话就闹到老院长面前。
更没想到老院长都要退休的人了,还真的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出头。
想到这儿,张晓光心里埋怨王思郁小题大做,给他找麻烦。
心里记恨上了王思郁,张晓光还是要先应对过眼前这一关。
行政主管也仔细的翻看过资料,“人事部门要对研究员的升职、调薪、转职等变动时需要召开全部门会议,并且需要上报到行政部和李副院长,我这里没有收到过上报,是什么情况?”
“这个,我的想法是先和他商定一下,并不是强制实施”
“即便是商量,有关研究员的事情都是要上报的,你报给谁了?”行政主管态度很强硬。
因为搞科研和搞政治是完全不一样的,为了给所有研究员一个公平、清净的工作环境,科学院对研究员的每一项工作要求都是有十分复杂且严格的流程。
张晓光的这种行为,属于跳过流程,往小了说是工作疏漏,往大了说就是渎职。
“这个这个”他支支吾吾的不敢答,视线已经飘向了李副院长。
李副院长只好说,“这个他跟我上报过了,我觉得因为还不能确定王思郁的态度,兴师动众的也不好,所以让他先和王思郁说一说,看他本人是什么想法。”
笑呵呵的白院长和一脸严肃的卓副院长对视一眼,心里明白了,这事儿是李副院长在背后操纵的。
想到自己马上要退了,最近科学院里的这些行政系统人员都心浮气躁的,白院长想,该是给他们一个教训才是。
要退了,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