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着他,更不会去嚷嚷什么没有这回事。
谁主张,谁举证。
他将资料往桌子上一扔,“首先,科学院没有任何一条规定不允许同性恋入职,其次,军人保家卫国用命换来的功勋不是让你猜忌的理由。给我道歉,否则我会把你说的话一字不漏的举报。”
华国从以前被列强欺负,到现在努力追赶上世界的脚步,每一步都是无数军人的血肉为盾、为矛、为台阶走上来的。
国家又怎么会寒了英雄的心?
如果王思郁去举报,会把他从小到大所有的经历、言行全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没问题还好,一旦有点什么原则上的问题,都会从重处理。
军人的荣誉神圣不可侵犯。
总不能人家在前面抛头颅、洒热血,被保护的人在后面辱骂他们吧?没这个道理!
李副院长脸色变得难看,他仔细观察王思郁,发觉他竟然真的不害怕被公布出去。
“你是个同性恋,这么恶心的事你就不怕被人知道?”
“你才恶心,满脑子投机取巧、蝇营狗苟的学术垃圾。”王思郁也不忍了,直接开骂。
将资料甩在桌子上,“你想说就说去吧,我不偷不抢不骗人,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问题,想说你就去说。”
他离开前还说了一句,“哦,对了,我的项目申请麻烦快点批,不然我就去找卓副院长批,他效率很高的。”
他说完离开了,留下李副院长心里不得劲,不住的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阿伟你来一下!”
把高伟叫进来询问,确定他没有走漏消息,李副院长稍稍放心了一些。
把王思郁的话当成了故意膈应他,他和姓卓的现在可是竞争对手。
看老院长昨天的样子,对姓卓的还挺支持,他昨天就在思考,不会两人早就商量好了吧?别忙到最后,他以为稳操胜券,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越想越担心,李副院长还是决定再去活动活动,走走关系。
高伟也明白轻重缓急,老师能当上院长肯定要比他的项目重要,而且只要把王思郁赶走,这个项目谁也不会和他抢。
在那之前,他只要先按照手稿的思路,做出一个模型来,不一定是最终的,但只要东西做出来了,谁还能说不是他的成果?
这么想着,高伟努力保持耐心,按照手稿上的思路和设计一点点准备着。
但王思郁的手稿并没有完全写完,他喜欢反复细化完善所有步骤,所以手稿的前几个版本都很难看出最后的结论。
这也是他在霍尔斯得到的教训,结果最好只记在自己的脑子里,不然就有可能被别人抢走。
“你是说他用我们俩的事威胁你主动离职?”南学林眯了一下眼睛,自然的仿佛是不小心被光线刺了一下。
王思郁坐在不远处,气闷的点点头,嘴巴上说着不害怕,但实际上还是担心的。
国人的思想观念里,同性恋还是一种不可治愈的病,偏激一点的可能会觉得同性恋就是该死的。
几千年的男耕女织、男主外女主内等等类似观念的根深蒂固,也让国人更加接受男女结合,而无法接受同性之间的有爱情。
与其被人指指点点,甚至连累老师,他还不如辞职算了。
反正王思郁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