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爸爸一拍桌子,“我让你坐了吗?”
南学林反应飞快的站了起来,干脆的道歉,“对不起伯父,失礼了。”
“爸!你干嘛呀,又不是什么封建残余,还来这一套。”王思郁一心护着男友,十分不满的嘀嘀咕咕。
王爸爸恨其不争的瞪了一眼,只想捂住心口,糟心啊,以为自己生了头小猪,以后去拱别人家的白菜,结果自己家的才是小白菜。
还TM的是自己会长腿跑的小白菜!
猪还没拱呢,就迫不及待跟人跑了。
王二叔打圆场,“小鱼,怎么和你爸说话呢?你这提前好几天要求我们必须在家,还不能让你爸唠叨两句?”
“也没说不行”王思郁声音更小了,然后又大声起来,拉着南学林,“二叔,那让他坐下吧,有事跟你们说呢。”
“哼!我是说让你站着!臭小子。”王爸爸瞪他,怎么,他就是那种光会对别人摆架子的糟老头子?
王二叔倒了茶,“小南快坐,小鱼他爸脾气暴了一点,但有规矩有原则,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南学林坐下了,但也只是半个屁股坐着,精神高度集中,比他当年高考还要紧张,“这是给您二位带的礼物,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希望能喜欢。”
“谁要你的东西,拿走!”这是王爸爸,越看他越觉得他是个斯文败类,骗了他儿子。
“有心了,不过家里什么都不缺,还是带回去吧,能退的退掉,挺贵的,别浪费了。”这是王二叔,笑眯眯的拒绝。
王思郁眯着眼看两人,突然发问,“爸,二叔,你们俩是不是已经猜到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
“什么话?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一天到晚主意多的很”王爸爸立刻反驳。
但他的态度恰恰证明了,他是知道的。
王思郁又去看他二叔,双手抱胸,“所以我有男朋友的事,你们早就知道了?”
王二叔悄悄的瞪了一眼他大哥,叹了口气,“唉,对,我们都知道。”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也敲在了王思郁和南学林的心上。
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起来。
“小鱼,你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小时候又老是生病,家里人都惯着你,但是这么大的事,可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
王二叔并没有发脾气,甚至以前动不动就揍三个哥哥的他爸也没有发怒。
“你要知道,男女结合不仅仅是因为相爱,更多的是两个家族的结合,产下孩子之后,你的生命和家族都得到了延续。”
“不说养儿防老,但人啊,也就是生物的一种,逃不开向往子嗣的基因,你现在觉得无所谓,是因为你年轻,但等你老了,你再想要孩子,那就完了。”
“而且两个男人,没有办法得到法律的保护,还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众口铄金的道理,我想你是明白的对吗?”
王二叔一直都是对王思郁说话,而忽略一旁的南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