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能举报!他俩真的是一对恶心的兔爷!他们自己今天开会都承认了的!”
老民警压了压手,“你先冷静,这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牛迈看到民警腰间别着电棍,立刻怂了,“我、我是说真的,他们俩自己都承认了的,南学林都上过新闻联播,要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同性恋,对青少年的教育是多么大的危害!”
“扯不着的事!你这小子,竟会扣帽子,那孩子的教育问题是学校和家长的责任,和人家有什么关系?下了班少抽点烟喝点酒,好好看着孩子做作业,那一点儿问题都不会有,还危害青少年?别扯虎皮!”
另外一个经常调节家庭伦理纠纷的民警一听这种话就膈应。
孩子的事儿,磕了碰了都怪别人,学习不好怪别人,看电视看的眼睛不好了也怪电视节目太多
那怎么不想想孩子磕磕碰碰的时候周围一个家长都没有呢?怎么不说家长天天打牌,孩子上学天天迟到没人管呢?说电视节目多的时候咋不想想你自己为啥不限制孩子看电视呢?
“我好好跟你说,啊,就这一遍,再跟我这儿呲牙,你小子就等着,接下来一个月我就盯着你了,别犯毛病,犯了就给你逮进去!”
牛迈一下子蔫吧了,心想果然是被资本腐蚀了,这都不把他们抓起来。
“咱们国家,没有一条法律规定,听清楚了,没!有!一条法律规定说同性恋有罪,没这个罪,听懂了吗?小伙子,同性恋在咱们国家它不犯法,不可以以这个理由举报,不成立!”
“那可是”
“别可是,没有可是!我说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的,不想着好好上班好好挣钱,整天瞎琢磨人家干什么?咋的,你家里趁个十万八万的啊?”
“没有”
“话糙理不糙,牛迈,你看上去是读过书的人,不要给知识分子丢脸,咱们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你也二十七八了吧?”
老民警跟着打配合,这话问的现实,更刺痛了牛迈的心。
“家里头肯定挺着急给你找对象的,你说你现在连工作也没了,家里有房子吗?父母是双职工吗?”
他为什么会把南学林当做榜样呢?
就是因为南学林和他的出身、经历都差不太多,都是家里兄弟两个,都是非双职工的家庭。
但是不幸运的是,他哥哥当年不愿意供他读书,导致他晚了两年才考上大学,大学期间也忙于勤工俭学,虽然也去留学了,但给他哥哥嫂子打了欠条,借了的学费得还的。
所以他一直觉得,南学林就是世界上另一个他,只不过是幸运的他。
那他当然不允许南学林走错的路。
幸好他没把这种‘痴人说梦’的言论说出来,不然真的民警都要笑上三天三夜。
这两人哪有什么共同点?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
南学林那可是从小到大都考年纪第一的人,牛迈呢?成绩是不错,但也就是保持在前五。
要不是他是京市本地人,考上京市大学都费点劲。
更别说他去留学那个学校了,就是相当于国内的夜校,还不是官办的,还是私人办的。
和南学林、王思郁去的学校是天与地的差距,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