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蘅受到了鼓励,大声又干脆的应下来,“好!我一定努力!”、
顾千辰看他神态放松了很多,又询问了一下他家里人的近况,有来有往的,再加上南学林在一旁插科打诨,气氛是十分的好。
一直到晚饭结束,白思蘅脸上还带着笑意,“那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到了记得给我发信息报平安。”
“好。”
南学林目送着白思蘅离开,突然就理解了那一句:刚分别就开始想念。
“送走了?”顾千辰握着茶杯,在客厅等他。
南学林感觉爸爸似乎是有话要说,坐在了他的对面,“对啊,送走了。”
“嗯。”顾千辰放下茶杯,“你父亲说想让你先定亲,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结婚可以等等,但是先定下来吧,不然我一个雄虫和他接触了这么多次,却不定亲,对他的名声不好。”南学林这次是提前查了的。
雌虫的婚姻比他想的还要难很多,一个雌虫如果和雄虫约会过,最终却没有嫁给这个雄虫,那么其他雄虫也不会把这个雌虫纳入正君的选择范围。
因为雄虫不缺乏可选择的雌虫,但雌虫却没有多少选择的机会。
贵族家里的雌虫们稍微好一点,但总体而言,在婚姻上也是弱势于雄虫的,许多雄虫都养了很多的情雌,就是因为这一点,雌虫没得选。
南学林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恶心极了,再一次感谢家人不逼迫他出去交朋友,不然他真的会烦躁的想要打虫。
怀着对第二天美好期待,南学林洗过澡之后舒舒服服的睡下。
“不!”
南学林猛地坐起来,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双手捂住眼睛。
他又梦到了。
婚后他对白思蘅冷暴力,白思蘅去了战场再也没回来
这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没办法认为就是一个梦而已。
南学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仔细的回忆着梦里的细节。
梦里他们只见过一面,后来再给他介绍相亲对象他就不肯去了。
一个月之后白思蘅顺利入选第九军团,成了前锋营的新兵。
三个月之后他们结婚,白思蘅在家里只住了七天,就搬回了军区训练。
然后有一件事很重要,元帅被刺杀了,虽然最终死的是白思蘅的父亲,但元帅因此被卸了军权
随后白思蘅也死在了战场上,元帅和白栾风只留下了未成年的雌虫白思芷和刚十岁的雄虫白思楠,白家主事人就变成了白家旁支的一个老雄虫。
南学林深呼吸了好几次,他要验证一下,如果真的发生了后面的事
他开始怀疑,难不成他还是重生的?
算了,多想无意义。
先确定一下小白是不是在他梦里的那个日期入选的。
耐心一点。
南学林努力平复着情绪,浑身的疼痛变得越发的明显,但他不想动也不想影响家里人休息,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天花板,满脑子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但,验证来的比他想的还要早。
他的生长痛大概持续了两周,南谦已经在这个期间和白栾风夫夫确定好了他和白思蘅的婚事,约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