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林已经知道他了。
破釜沉舟。
他是抱着必死之心。
白思蘅沉默了一会儿,雌虫的心提了起来,“我不是算计你们,我只是、我只是想保护他们。”
“那你自己呢?”
“我,我没有未来了,所以我什么也不怕。”雌虫的眼睛里事绝望之下的决绝,他不打算退缩,他深吸了一口气,“其实,我是想要杀了他的,但是我还有爸爸和父亲,我不能连累他们,我一直在忍耐,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现在我终于等到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知道,这样是我在道德绑架你们,在逼迫你们,对不起,但是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白思蘅拉起他,“你不站出来,我们也有办法送他去坐牢的,最起码关在教养院十年没有问题。”
“不。”雌虫眼里流露出刻骨的仇恨,“我一定要他去坐牢,要他哪怕从牢里出来也寸步难行,要他从此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狼狈躲藏!”
“你想好的话,我答应你,这个忙我们帮你。”
雌虫惊喜极了,抓住他的手,“谢谢您,谢谢!谢谢!”
送走了雌虫,南学林从后面抱住白思蘅的腰,“你呀,心太软了。”
白思蘅往后仰,靠在他身上,“难道你不是?”
“我?我一个靠老婆养的雄虫,心软一点没关系,你可不行,你以后可是要当元帅的雌虫。”
白思蘅斜了他一眼,“歪理。”
“这可不是歪理,有句老话讲:慈不掌兵,慈者,仁爱之士,若为仁爱,则无威严,然…若能恩威并济乃是最佳人等。”南学林背诵出《增广贤文》里的这句,提醒白思蘅不能有过多的仁慈。
如果是普通雌虫,做着平常的工作,南学林不会担心,但白思蘅偏偏生在了元帅家里,以后就算不能当元帅,军团长是跑不了的,那他必须自己能立得起来。
白思蘅没听过这段话,他听完之后记在了心里,南学林总是会时不时说出一些非常有道理的‘老话’,他有的时候能懂,有的时候不懂,但都一一记下来,还在自己的光脑里专门准备了一个备忘录,时不时的拿出来复习一下。
在雌虫的强烈意愿下,南学林整理了部分视频和照片发给了罗伊尔,“这些够把他送进去吗?”
“……估计很难,虫傲天是贵族,可以用资产来减轻罪行,再加上他还有性别优势,在判定的时候会往最轻的方向考虑。”
“这可是迷j、强j一个雌虫,他连坐牢都不用?”
“如果这个雌虫也是贵族,是可以的。”
罗伊尔当然也会觉得不公平,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贵族就是有特权、雄虫就是有特权。他已经想劝南学林想想别的办法,但是南学林的下一句话让他哭笑不得。
“那怎么不是呢?明天我就登报,这是我异父异爸的亲弟弟,我们家的小五,贵族。”
“……这样是不行的。”
“没什么不行的,罗伊尔,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你试试看?”
虫傲天住在医院里,浑身上下哪里都疼,但是检查结果却没什么问题,气的他将主治医师、护士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半夜都不安生,治疗他的医生、护士们都苦不堪言,能躲远点就躲远点。
虫傲天只觉得自己骨头缝都是疼的,根本睡不着,突然听到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