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蘅和鹿由他们回到帝星的时候,帝星已经一切如常,十天前的混乱早已经没有任何痕迹。
回到家里,白思芷和白思楠都好好的,他才露出笑容。
兄弟三个拥抱了一会儿,白思蘅摸了摸两个弟弟的头,让他们去找爸爸和父亲,他自己则是走到了一直在旁边等着的南学林身边,张开手臂,“雄主。”
南学林也紧紧的拥抱他,也不顾周围还有很多虫,深深的吻住他。
直到白思蘅先呼吸不畅的败下阵来,才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后放开他,抵住他的额头,南学林低声说着,“你可算回来了。”
鹿由夫夫俩将两个小儿子的眼睛蒙住,但并没有出声影响小夫夫俩亲密,而是悄悄的离开这里。
等南学林和白思蘅反应过来,周围已经没有半个虫在了,两人的脸都有点红,但看着对方又情不自禁的扬起笑脸。
手牵着手,一起去找其他虫。
二楼的会客厅里,南家人都到齐了,鹿由夫夫和两个孩子也坐在旁边。
鹿由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和顾千辰联系过,此时见了面也没有太多的话说,只是问他,“你真的决定了?”
“对,我觉得是皇帝是雄虫还是雌虫都无所谓,但是小林觉醒了这种能力,如果不做虫帝,以后的变数太多了,阿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落入被动危险之中。”
鹿由和白栾风对视一眼,白栾风笑的温柔,握住他的手,无声的支持着他,鹿由顿时多了一些底气。
“我赞同你的想法,但是我不能确定小蘅一定能接我的班,元帅一职,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职务,还是一种精神信仰,必须经历无数战火的磨砺,万一不行,小蘅和阿林就没那么般配…”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我都还未老,有的时间培养他们,至于你担心的…南家最容易出情种。”顾千辰的手放在了南谦腿上。
南谦耸肩,“他不会有那些花花肠子。”
做父亲的言传身教,儿子也不容易长歪。
而且就看刚刚南学林宝贝小蘅的样子,鹿由也不算太担心。
于是等南学林上来之后,顾千辰很严肃的说,“有个事要跟你俩说,先坐。”
南学林伸出手叫停,“让我当虫帝的事还是算了吧,我没兴趣。”
谁要当皇帝?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做得好应该的,做不好挨骂。
就像之前那位,多少虫暗地里诅咒他早点噶。
“你已经预知到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也不是政治家的料子,而且让父亲当虫帝不好吗?然后是我哥,再然后是我侄子,我只要像以前一样,在家当个米虫就好了。”
顾千辰眯起眼,笑了,“你再说一遍。”
南学林一下子坐直了身体,“那个,我是觉得,做皇帝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我还小,还需要和父亲多多学习…”
“你的预知能力不可能藏一辈子的,到时候就会成为令人觊觎的存在,如果没有至高无上的尊位,你的生活也不可能保持平静。”
“阿这…”这一点南学林倒是没有考虑过。
白思蘅看自己爸爸和父亲也是赞同的态度,拉了拉南学林的手,“父亲们考虑的肯定比咱们周全,就听他们的吧,我会帮你的。”
南学林还能怎么办,只好答应下来。
于是,在一系列收尾工作结束之后,由南、顾、鹿、白、罗、卡佩、艾罗等贵族推举南学林成为新一任虫帝,也是鼓励雄虫重新步入社会工作的十分重要的一步。
南学林死活不肯穿虫族那走路漏风的袍裙,而是根据记忆中的冕服订做了一身新的皇帝礼服。
华夏汉服里的礼服可是极为华丽端庄的,他没有选择黄色龙袍,而是选了秦汉时期的深色龙服,更加郑重严肃。
他登基之后,还发表了一段演讲,并不长篇大论的老生常谈,而是干脆利落的宣布了几件事,一是提高雌虫的待遇,二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