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觉得在我生日这天送我去世母亲的信件能让我开心?”
女人语气淡淡的说道。
禅院甚尔抓住了重点。
“昨天是你生日?”
夏目花音轻轻摇了摇头。
“不,准确的来说,其实是今天。”因为她是在零点之后出生的。
禅院甚尔的眼皮下垂,慢吞吞地吐出一个拉长地声音。
“哦——”
他又问,“那个朋友的名字?”
一个能在生日的时候送给她悲伤回忆的朋友,禅院甚尔觉得不行。
如果日后有机会,禅院甚尔可以看在他和夏目花音包养一场的份上给那个朋友一个教训。
夏目花音其实不在意她那位送信的朋友在生日这天给她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这也不妨碍她给那个朋友上眼药。
于是,只见她懒散地说出了朋友的名字。
“他叫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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