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安好吗?上次的见面让我无比愉悦,我多希望能在三天后的晚宴上再见到光彩照人的您。」
封新橙将信纸抽出,一封宴会邀请函从信封中滑出。
……
最后一封信件没有署名,封新橙存着疑惑将它拆开,但里面的信纸内容是空白的。
难不成是用什么特殊的墨水书写的?封新橙点亮烛灯,将信纸放在上面烤了烤,可什么也没发生。出于对信纸的保护,她暂时没想再将其放到水中浸泡。
封新橙将看完的信规矩地放回各自的信封,摞成一叠。
时间卡点十分巧妙,在她将所有信件收好放在书桌左上角时,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不知是不是由于几次的危机都和敲门声有关,封新橙听到这种声音后第一时间竖起了寒毛。
好在是她多虑。
门外,管家的声音平缓有序,“您之前寄出的草案稿件被退回,我觉得您可能还需要就擅自带来了。”
封新橙正在适应羽毛笔的手感,闻声头也不抬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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