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洲,我们有同过房吗?我们有宴请过宾客吗?我们有结婚旅行吗?我们有……”她哽咽,艰难地说,“我们有一起过过一个生日吗?”
许承洲听着她的话,眼神逐渐暗淡下来。
是了,他们没有同房、没有宴请宾客、举办过婚礼,没有结婚旅行,也不记得她的生日。
他压着她的手慢慢放下来。
“所以,许承洲,去民政局办理离婚吧。”她默默的擦掉眼泪,“我们就走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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