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蛰伏

关灯
护眼
50-6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联姻,中间的利益纠葛缠绕得就越深,他若是要离婚,至少要脱层皮。

而且父母也不会答应。

于是那个深夜,谢泰初就开始了为期二十一年的谋划,第一步,要慢慢的积累自己的权利和巩固地位,等到自己在公司的地位无人撼动时,就策划将谢家乔接回来,这个接,不能经他手,不然谢家乔接回来会面临四面楚歌的地步,暗箭难防。

所以,得要由谢家人出面去接。

他一点点放线,将谢家乔在国内的信息隐隐约约的以各种方式透露给自己的父母,他与方韵都没有儿子,谢疏音性子温软,也不能扛起整个谢家的大任,所以谢老爷子听说谢家还有个遗落在外的孙子时,动了心。

有了谢家出面,谢家乔就能正大光明的被接回来。

天知道他在第一眼看见谢家乔那副瘦弱、残疾的身体时,内心有多痛苦、多受折磨,这是他跟方云的儿子啊,他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变成这幅模样?

但是他不敢表露太多,深怕别人看出什么来,只能将所有的情绪压抑在心中。

谢家乔回来了,那第二步就要开始蚕食方氏集团的势力,为将来打击方氏集团做准备。

本来这些事情,他都打算一个人全部做完,不打算让谢家乔参与其中,但是谢家乔为了林笙准备辞职,他不得已出面将这些事吐露出来,因为他很清楚,谢家乔要是离开谢家,他所筹谋的所有事情,都将毁于一旦。更何况他还要借助白家的势力。

谢家乔想做什么、想跟谁在一起,他不愿意去管。

唯独,不能在他击垮方家、将他托到INJ最高位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所以他才会不折手段的要分开谢家乔跟林笙。

林笙帮助不了谢家乔,更帮助不了他,这个时候让她卷进这个局里,谢家乔若是知道,他一定会怪他。

“你怎么那么残忍?”方韵哽咽,双手紧握成拳,努力遏制着身体的颤抖,却怎么都遏制不住,“你为他们母子两人谋划了大半辈子,那我呢?我同样也是你的妻子,还有音音,她何其无辜,她也是你的女儿!”

“无辜?!”谢泰初一把抓住了谢家乔的手,掷地有声,“这整个家里,就我跟他最无辜,谈无辜,你没资格,你看看他这条腿,如果不是你,不是这个家,他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你知不知道当初接他回来的时候,看见他这个残躯的身体,我有多想死。”

“难道音音不是吗?!你养育她十几年,她喊了你十几年的爸,难道都是假的吗?你为了他,是不是连音音都不要了!?”

谢泰初冷冰冰的回:“我从未将她当过我的女儿,我只把她当做一枚报复的棋子,我若现在对她做什么,你会很痛苦吧?方韵。”

他用最残忍的声音喊她‘方韵’。

两个字,字字如刀,直接刺入她的心中,将她彻底钉入无边黑界。

屋外,电闪雷鸣,一阵轰隆声落下,大雨倾盆,如珍珠般的雨珠噼里啪啦的落下,大门打开,谢疏音就站在门外,浑身被淋湿,绝美的容颜上不知道挂着泪水还是雨珠,总之十分狼狈。

林笙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她下意识的想去保护谢疏音,刚起身来,却见谢疏音挪动步子缓缓走进来,怔怔的看着谢泰初,嗫嚅嘴唇;“爸,你在说什么呀?”

方韵看见谢疏音回来了,脸色骤变。

她的学校是封闭式管理,除了假期是不可能回家的,而今天她能回家,说明是谢泰初接回来的,要做什么,她心里已经是非常明白了,惶恐的去捂住谢疏音的耳朵,但是毫无作用——她都听见了。

谢家乔于心不忍,虽然他也早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但是他不想伤害谢疏音,也跟谢泰初提过不要伤害谢疏音的前提下再去做他想做的事。

可谢泰初二十多年的蛰伏,怎么可能因为谢家乔一句话就改变?

他要做的,远远不止这些。

“你回来了,你也听见了,那就不必多问,你若真的想问,就问问你的妈妈做了什么,你现在能够接受良好的教育,生活在这么一个富裕的家庭里,完全是偷来、是抢来的。”

谢泰初一直教谢疏音要恪己、要用宏观的眼界去看待所有事物,可这个时候,他怎么教她这么残忍的事?怎么教她这么痛苦的事啊……这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父亲,这是平日里会对她温柔关心的父亲啊,为什么突然之间,所有事情都变了?

谢疏音缓缓推开方韵,一步一步走到谢泰初面前,看着往日对她慈爱有加的父亲,嘴唇颤抖:“爸,为什么呀?你不爱我吗?你不是说,你是最爱我的吗?我不介意你把我的爱分给哥哥,那是他该得的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