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人是贵客中的贵客,万万不能得罪,只是不知道这母女俩怎么还分开来?不是一家子吗?
乔唯没有注意到佣人偷偷望过来的狐疑眼神,她把贝丝丝搀扶起来,刚要说话,就听贝丝丝有些恍惚的声音响起:“唯唯,你看,我在家里说话还没你这个客人管用。”
她说完才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忙忐忑地看向乔唯:“唯唯我开玩笑的,你别多心。”
乔唯不多心,她觉得有点心酸,初见时那个自信明快的小姑娘好像不见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忧虑惊慌的女孩子。
“没事啦。”她语气轻快,同时却在疯狂开动她智慧的小脑瓜。
不太好突破啊,之前她调解的都是成年人,以成年人的阅历,有些话可以直说,有些话可以点到即止,小朋友却不一样,即使很聪明,但无法弥补阅历带来的差距。
金牌调解员惨遭滑铁卢。
“唯唯,没有妈妈在身边的日子,是什么样的?”贝丝丝忽然说道,见乔唯诧异,慌忙解释,“我,我知道没有爸爸在身边是什么样的,但是没有体验过没有妈妈,哎我不是说你没有妈妈——”
乔唯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故作得意:“你这可问对人了,从小我就没怎么见过我妈,我给你展开讲讲。”
贝丝丝的奇怪要求让她拨云见雾,曾经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冒了出来:得抑郁症的孩子,可能是家里病得最轻的人。
一针见血,振聋发聩。
乔唯恍然大悟,需要开解甚至治疗的不是贝丝丝,而是贝丝丝她爹妈。
但是时间有限,要怎么把林薇棠这个金牌大小姐支开呢?
她一边绘声绘色地给贝丝丝讲述那些年她没妈的日子,一边分神琢磨想个什么办法和贝丝丝她妈单独聊一会儿,全然不知背后几步外的地方站了两个人。
陈芷柔担忧又同情地看着林薇棠,亲耳听到自己的女儿对自己毫无眷念,像没事人一样跟别人讲没妈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她一定很伤心,一定很绝望。
同为母亲,陈芷柔光是想一想就感觉要窒息了。
她不禁挽住林薇棠的手臂,安慰地拍了拍。
林薇棠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注意到陈芷柔的动作。
乔唯说什么来着?从小一个人住?乔家那些人都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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