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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师妹多有病[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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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〇二二/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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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纷纭。”

寒江?

荼芜思索起来。

又是寒江呢,真是一个重要的地方。

另一边,黎幼薇背着陆笙笙回到东厢房,把她安置在床榻上后,她这才拆开缠在自己小臂上的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

伤及右臂,应当有一段时间不能绘制符咒了。

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她又随便倒了些金疮药,用新的绷带缠绕,她立于陆笙笙床榻前,一时间五味杂陈。

到底是该去相信师父与同砚,还是相信你呢。

陆笙笙被血腥气味呛醒,她呆呆地望着黎幼薇,像是犯错的孩子般小心翼翼地问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师姐能同我讲一讲吗?师姐会怪我吗?”

黎幼薇放下衣袖,掩盖住骇人的伤口,不置可否:

“等我一会,别乱走动。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陆笙笙委屈地垂下头:“好。”

……

月色沉沉,别鹤堂内宋音尘坐于案几旁,执笔在宣纸上勾画着梅花易数,笔触游移间却始终凝固不动。

宋音尘话语微沉,她盯着桌上的半开的画轴上抚琴女子,自言自语地分析起来:

“天风姤啊。合时宜却暗藏危机,需等待时机啊……我当年下山时,师父你为我解了卦象,可是当时年幼,执意下山。”

她摩挲着画卷,怀念地呢喃:“只是可惜,如今再想细究‘天风姤’,已经没人替我解卦了。”

直到外面有轻微脚步声响动,才唤回宋音尘的注意力,她赶忙合拢画卷,警惕地看向门外。

是谁?

她抬眸,门帘被轻轻撩起,黎幼薇进屋了,她似乎是专程来找宋音尘。

宋音尘双手交叉,看向黎幼薇涓涓流血的小臂:“未传先至,真是难得。不过……你怎么受伤了?”

“意外而已,”黎幼薇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道,“我想到师父这问一样东西,可以第一时间感知彼此方位,危难之际及时传送到对方身边的。”

宋音尘托着下颌,思量片刻:“传唤铃?”

黎幼薇想了想:“正是。”

宋音尘从桌上的乾坤袖中取出一对晶莹剔透的铃铛,黎幼薇刚想去接,宋音尘又抽回手去,满脸笑靥:

“可是要给你师妹?”

黎幼薇垂眸,诚实回答:“是。”

黎幼薇本以为师父不会同意,出乎意料的是,而她还是将一对铃铛递给自己,温柔回应:

“嗯,但是传唤铃中的心声可以更改,一些话不可偏听,不可尽信。小心是引你入瓮。”

“弟子明白。”

宋音尘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还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为师忘记同你说。兹事重大,务必记得。”

黎幼薇停住脚步。

宋音尘慵懒地抬眼,郑重其事地说道:

“下次乖徒再来时,记得带三个三鲜馅包子,抵上铃铛的债。唉,那个铃铛虽然是檀香散人所赠,好歹也是也价值一两银子,白送你们了。”

……师父总是正经不过三秒。

真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啊。

黎幼薇偷偷翻了个白眼,敷衍地回应:“下次给师父带。”

黎幼薇离去,门上的风铃泠泠作响。

“师尊,你总说看到我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我见幼薇亦是如此,可是我们却无法以未来的身份来劝阻孩子们。”

宋音尘又徐徐拉开画轴,白发衬着她的脸更加憔悴。完整的画卷展露在世人面前。

画中抚琴女子和宋音尘有七分相似,在琴音的驱使下,一只傀儡木偶[2]正扶着豆蔻年华的少女练步,身上依稀可见鲛人鳞片。

轮椅上,宋音尘忧愁地看画中人[3],随后双手摸上自己的颈后,寻到花结后,她轻轻扯掉一张栩栩如生的皮/面,竟俨然是林疏雪的模样。

她痴痴地看着画,想起黎幼薇离去的背景,问道:

“徒儿不解,你说无论重生几世,既定的结局也是无法改变,真的是这样么,清黎?那为何她们明知结局,还会执迷不悟。”

但回答她的,只有无垠旷野的风声。

但好戏,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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