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肠子的口中了解后,心里有过对比。
祁骞承在这方面,有点太过暴力的掌控欲。
言映真哭着求饶了不知道多少次,他都不为所动。
直到凌晨破晓,祁骞承才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施压。
从祁骞承的房间到自己的房间,短短二三十米左右的距离,言映真双腿发颤,走了好久。
等他回到房间,发现已经被拾得焕然一新,地毯跟床单都换上了新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家具也重新擦洗过一遍。
言映真屈膝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脑袋埋进膝盖里,心情有些低落。
他想,这里的佣人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如何吐槽自己这种人呢?
用身体赚钱,没有羞耻心,可能睡过很多男人。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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