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没听说过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之前也没听说过,是其他同学告诉我的,据说有人真的在县里失踪了。”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事了,慎得慌。我和你们说说隔壁班那对情侣……”
余清韵坐在旁边摊子上边吃边听,有些无言以对。
她选择继续吃着自己买来的夜宵,静静的当一个游离在外的边缘人,将大部分人的声音纳入耳中。
余清韵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引人注目了。
黑衣女人面色沉静,身型纤细高挑,却能看出线条流畅,绷带缠绕从胳膊缠绕到手,背着一个大背包,通身淡然遗世,总感觉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她就好像小说里那些现代都市里隐世不出的家族子弟,透露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那群学生的注意力渐渐集中在她身上,周围或多或少的人也忍不住打量她。
学生时期更看重外在皮囊。
“她长得好漂亮,主要还是有气质。”
“感觉像小说里的人似的。”
“你说她该不会真的很厉害会武功吧。”
“我感觉不像,可能就是打扮的特殊了点。”
打扮?
余清韵看着自己的黑色短袖,黑色长裤,再正常不过了。
可能特殊一点的就是满手臂的绷带了。
她拿起最后一点烧烤,起身离开。
学生们的声音隐隐有些听不清了。
“她吃的好多,还这么瘦。”
“运动量大的人吃东西肯定多……”
余清韵走到一处无人的街巷,因为没人,所以这里灯光昏暗,街道狭窄。
余清韵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她边吃边走,头顶有点湿,她抬头,下小雨了。
“你就吃这些东西?”风霁月挑眉,“这些东西难登大雅之堂。”
余清韵才懒得理他,她走到旁边一户人家的屋檐下躲雨,低着头吃东西。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余清韵抬眼,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映入眼帘。
第33章 神台
余清韵没有再往上看。
也许这个女人没有脸,面部就像一个空白的肉团,也许这个女人脸上五官狰狞,保持着死前的状态,也许这个女人面部高度腐烂掉肉,死死盯着她。
雨点如细丝般慢慢飘落在这条狭窄的路上,房屋和小巷里的路缝之中生出一簇簇细小的杂草。
那双高跟鞋如血般殷红,黑色的裙摆微微飘动。
余清韵后退一步,碰到了身后的什么东西,她心脏猛跳了一下,随即感觉到是自己躲雨屋檐的房屋门。
这扇门被她碰的发出声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门是掩虚的。
黑裙女人侧转,面对余清韵,没有出声,只是抬脚缓缓向她走去。
余清韵开始应激,头皮发麻,全身上下叫嚣着危险。
她咽了咽口水,不再迟疑,钻身进入那扇门内,关上门。
这扇门是一扇已经有些年头的木门,门内锁门是以前年代的样式,需要用木板拉上。
余清韵把木板放上去。
这扇木门关闭的门缝能看到那飘动的黑裙,红如血的高跟鞋就一直静静停在门外。
余清韵注视着门缝外黑衣女人的动静,慢慢后退,心下思索该如何摆脱它。
“你在干什么?”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余清韵身后响起。
余清韵紧张之下又被吓了一跳,一回头,同时右手伸进背包后面握紧匕首。
手上的伤还没恢复好,她大力握紧匕首,疼得生理性发抖。
她身后站着一位身形佝偻的老人,满脸皱纹,眼珠浑浊,眼皮严重耷拉挡住不少眼睛。
房屋内部没有开灯,只有一道微弱的红光在老奶奶身后幽幽亮着,猩红布满了老奶奶周边全身轮廓,就像是身后一双双沾满血液的手狠狠抓着她。
黑暗的地面被红光照映,整个黑暗的地面就好像是粘稠的血液沼地,流尽了这个瘦弱干瘪老人的血。
余清韵一直在发毛,起鸡皮疙瘩。
“我……”余清韵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看着她,然后又伸长脑袋,向她身后张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门缝外面的黑衣女人,老人点点头,转身前往一个屋子里,边走边说:“那你今晚就在我这里过夜吧,别出门。你现在坐桌子那里等我,我去给你准备宵夜。”
余清韵目送她进入大厅后面的厨房,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