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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是邪神[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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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了,但一直没出什么事,所以不去细想。

既然这里没有人,余清韵就打算离开厕所。

她刚转头要走,似乎听到一声轻轻的嗤笑。

这声嗤笑清透,淫邪,小声到在厕所里都不会回荡起来的地步。

余清韵握紧了匕首,看向自己的右侧,那道笑声的来源,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动作,位置和余清韵一模一样,就连眼皮也是一样的弧度,眼珠子转动的角度也相同。

但总感觉她的眼底深处含着无尽的戏谑。

余清韵眯了眯眼,走进镜子,她也朝着余清韵走去。

镜子里的自己从来没有什么怪异多余的动作,神态也和自己一模一样,一切似乎都是自己吓自己,就连刚才的诡笑都像是幻听一样。

但余清韵就是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不一样的东西。

余清韵突然用匕首刺向她的脸庞,镜子破碎的声音突然响起,整张脸裂起蛛网般的裂痕。

她的整张脸全都碎掉,像是缝合到一起的脸再次被打烂,那双眼睛跑到了额头上,头跑到了空中,与脖子割裂开来。

又来了,这熟悉的脖子和头切割的镜像,和那晚她爬窗时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相似。

就像是在预示着不详的征兆。

余清韵用匕首将这些碎掉的镜子碎片一个又一个的慢慢挑开,掉落在洗手池里,直到整个镜子里自己整张脸部都看不见,只剩下一个身子。

她低头,洗手池上堆叠的不规整镜子碎片又映出她扭曲的面容。

镜子里的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回应她的是余清韵毫不停留离开厕所发出的关门声。

余清韵又打开了衣柜,里面只有衣服,没有活人和邪祟。

余清韵接着打开剩下两个房间的门,厕所和衣柜。

没有爷爷奶奶,没有爷爷奶奶,什么都没有。

他们没有遇到危险,皮纸人也跟着他们消失,没有任何危险预警。

难道他们被老钱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可是也说不通啊,她呆在厨房里帮忙,就算爷爷奶奶要离开,也会叫上她一起。

爷爷奶奶会去哪里?

余清韵走出老钱家,特意没有关上老钱家的门,跑了几步路来到自己家门。

她没有随身拿家门钥匙,余清韵试探性的敲了敲自家的门。

里面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声。

“扣扣扣”

余清韵再次敲了敲,然后把头一侧,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一片死寂。

余清韵重新回到了老钱的家,有些了然的看了看这个空无一人的客厅。

有没有一种可能,爷爷奶奶包括留在沙发上的皮纸人从未离开过这里?

余清韵大步走向厨房,关上厨房的门,狭窄厨房里邪祟瘫倒在地,头被搅烂的尸体早已消失不见。

余清韵再次打开厨房门,听到了客厅外面爷爷奶奶和老钱的闲聊声,她探出头,这次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爷爷奶奶。

两老笑着和老钱聊的正欢,老钱坐的位置正好背对余清韵,只能看到它佝偻的身子,花白而乱糟糟的头发。

那个早被余清韵一匕首给利落解决的钱叔叔则是正在把刚切好的西瓜片放在桌子上。

居然又给复活了?还是说她刚才杀死的是假的邪祟?

“小余,”奶奶看到余清韵,“怎么在厨房里这么久还没出来。”

钱叔叔也跟着他们回头看向余清韵,笑容里说不出的恶意。

余清韵把绷带重新缠在手上,放在腰间,走出来,坐在奶奶身边,手摸向奶奶后面的沙发上,摸到了三个嫩滑细腻的皮纸人,她将皮纸人收起来。

余清韵说:“刚才在里面洗了手。”

奶奶说:“你这孩子。”

之后他们又和老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

“老钱啊,我还记得你前阵子和我说还要再比比象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哈哈哈哈哈哈,当然记得了。”

“我们后来也比过了,我还是赢了你的。”

“这我可不认,你好几次可都悔棋了。”

“希望下次,下次有机会我们再下一盘棋,下一次我可不会悔棋了。”

“好。”

……

余清韵坐在爷爷奶奶身边,吃着西瓜,静默不语。

这个西瓜她能感受得到是正常的西瓜,爷爷奶奶吃下去也不会有事。

甘甜,汁水充足,消暑解热。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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