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破茧

关灯
护眼
71. 求我呀 游烈你是变态吗!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没忍住问了出来。

“我家是只剩我跟奶奶,不得不由我来做,”夏鸢蝶不解,“你为什么也这么熟练,我记得你都是在外公家过年?”

提起这个,游烈不由冷哂:“这要归功庚野。”

“嗯?”

“他早年跟他爷爷闹得厉害,恨不得把庚家的天花板都掀了。然后就甩手掌柜似的,直接去了边角旮旯的小城,多少年没回家。家里长孙位置空着,年年礼教俗规都是我被迫顶上。一顶就顶了十多年。”

“……”

夏鸢蝶听得嘴巴都张开。

想起游怀瑾在茶室里那句“庚家芝兰玉树满阶芳草,只知长外孙,不知长孙”,却原来是这么个缘由。

等游烈视线扫下,她又连忙合上:“我记得听人提过,他前些年已经回庚家了呀?”

“是回了,被拴上‘项圈’拎回来的,”游烈略勾薄笑,不掩嘲弄,“自己交了软肋,自然活该被人拿捏。”

夏鸢蝶似懂非懂。

恰巧游烈垂眸,视线扫过她,他忽然神色微妙地顿了下。

夏鸢蝶对上他眼神,茫然:“怎么了?”

“…没怎么,”游烈沉默了下,还是实话实说,“他头一回跟老爷子认输下跪,已经是好些年前了,那时候我还没认识你,也不能理解。”

“?理解什么?”

“当年离家出走他走得潇潇洒洒,闹得满城风雨,不逊我和游怀瑾。我不理解他后来怎么会为了一个人,跟只丧家野犬似的回来——连给我外公下跪他都肯,输了个精光彻底,颜面都被自己踩进泥水里了,一败涂地。”

游烈眼神晃了下,低声笑了,“那时候我怎么也不明白,今天再提起,忽然发现,原来早就理解了。”

风晃过头顶树梢,影子轻语。

夏鸢蝶分神听着,正小心拉他躲过山路上的石头,猝不防就被游烈握住手腕,抵着一个缠绵的吻,亲了下来——

“换我,我也心甘情愿。”

“…唔?”

某人忽然起意,夏鸢蝶被藏在树后,亲得晕乎缺氧才下了山。

两人回到家里,开始收拾东西,几样提前买好的礼,要送给村里两户勉强算得上远方亲戚的长辈,拜年走动,总要有个形式。

游烈有意要同去,惨遭拒绝。

“都是我在路上见了面也未必认得出的长辈,何况老人们又不认识你,以后也很大概率不会见面,你去了还要跟着问好,点头弯腰的,乖,别折腾了。”

游烈原本还想争取。

夏鸢蝶踮起脚,揪着他衣领把人拉下,安抚地吻了下他唇角:“在家看家,等我回来。”

游大少爷冷淡哼了声:“你当我狗么。”

夏鸢蝶眼神无辜地落回脚跟。

她要说高中时候她就觉着他是个狗脾气的大少爷了,大概今天就会被“狗”追着咬一身印子了吧。

大少爷侧了下清隽的脸,冷淡着,点了点另一边唇角:“再亲下。”

“等我回来!”

狡猾且画饼的小狐狸提起东西就往外跑了。

夏鸢蝶快要跑出院门时,听见身后懒洋洋的阳光里,有人插着兜,靠着她家的门,声线懒懒散散还撩人地跟了一个短音。

“汪。”

“——”

夏鸢蝶心口一下就涨得软乎乎的,又满是泥泞的甜。她没好意思把通红的脸转回去,就背对着某人摆了下手,快步出门了。

这大概是她拜过最快的年。

毕竟家里蹲了只脾气算不上好,但还压着脾气听话等她的“大狗”,想不着急都很难。

等夏鸢蝶到家时,游烈已经将两人的行李箱收拾得差不多了。

家里的物件也都归置整齐,免得放在外面落灰,夏鸢蝶转了一圈,终于带着一点略微的遗憾,走出来到院子里。

游烈一左一右扶着两只行李箱,安静等她,半点没有催的意思。

夏鸢蝶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游烈身旁,从他那里接过自己的行李箱。

“不舍得么?”游烈抬手轻摸了摸狐狸脑袋,“我可以陪你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不用急着回去,外公那边,我有办法交待。”

“…没有,只是觉得,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

夏鸢蝶轻叹,回眸,看向整座还带着旧年回忆的老房子:“家里也没有别人啦,就剩我自己了……其实今年如果不是你陪我一起,那我可能也不太想回来了。”

游烈一怔:“为什么?”

夏鸢蝶默然很久,轻声:“太空了,整个房子都空荡荡的,前两年我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