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看清根根分明的睫毛。
“口香糖吃完了?”
“拿纸。”
贺禹渊从茶几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等林萝吐了口香糖才包起来,也没起身扔纸篓里,径直含住林萝的唇瓣。
前两天,贺禹渊才在办公室里添置了几盒口香糖。
两个人今天饭后吃的草莓味口香糖,连带着这个在沙发上缠|绵的吻也染上了甜甜的草莓味。
即使有贺禹渊迁就高度,林萝仰着头吻也有点累,索性抬手压住贺禹渊的肩,一个翻身坐在了他的腿上,唇缝稍离的几秒——
“晚上住我在公司附近的房子?”
“嗯?”
“我想住过的地方都有你的痕迹。”贺禹渊用手揽着林萝的后脑,细细密密吻着,声音低哑,“像这样。”
林萝蓦地想起了他们在卧室里做的那些事,床上,飘窗,浴室,沙发上都有胡闹的回忆和痕迹。
“但你那里没管家和佣人。”
“我服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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