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也不碍事。这个逻辑,他自己就不觉得离谱吗?
萧景曜都被气笑了。
从郑翰林那里学了手修补字画的手艺,萧景曜心情大好。看着满屋子乱糟糟的书,萧景曜的容忍度更高,有条不紊地开始整理起来,准备给同僚们一点图书管理方面的小惊喜。
只可惜屋子里的书太多,萧景曜还要修补晒书,又要登记造册,进度必然快不了多少。
萧景曜也不急,他才刚来翰林院,盯着他的眼睛都不知道有多少,先沉浸一阵,认认真真干好手上的活也不错。
反正三年后再考评,时间还长着呢。
萧景曜悠哉悠哉地整理了一天书籍,这让很多盯着他的人既有些高兴,又有些失望,还有些遗憾和不满。每个人对萧景曜的感官都不同,内心情绪自然也不一样。
到了申时,周翰林等人一刻都不在翰林院里多待,立马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萧景曜跟随大部队,见其他屋里也陆陆续续离开,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都放在柜子里摆好,打算去买一套修补字画用的工具,明天带来翰林院,继续自己的修补字画工作。
楚行昭和陆含章也进了翰林院,他们两人的去处都比萧景曜好上一点,一个跟着待诏,为后宫起草诏书,这个活既轻松又容易在正宁帝面前露脸,果不其然,被楚行昭得了去。
陆含章则跟着一位侍讲,继续看书念文章,一天下来只觉得自己还在听夫子讲课,眼睛都要冒圈圈了。
两人见了萧景曜,立即迎了上来,笑着同他说起今天当值的趣事。
官场上,同年是一份十分重要的关系。哪怕萧景曜和楚行昭他们私底下没有往来,但他们是同年进士,天然亲近。进了翰林院后,更是只有他们三个官场菜鸟,楚行昭和陆含章自然而然又对萧景曜亲近了许多。
萧景曜则告诉他们,自己学了一项新本事,惹来他们不赞同的目光。
“萧兄可是金科状元,怎能做这些粗活?有要修补的字画书籍,应当让上峰安排人来修补才是。”
楚行昭略微客气些,更担心萧景曜完不成任务,“一屋子的书籍,要修补的不知有多少。你一个人修修补补,不知要蹉跎多少光阴。”
连个在陛下面前露脸的机会都没有,以后还怎么升官!
这话两人都没说出口。认真算起来,他们和萧景曜虽是同年,却也是竞争关系。萧景曜本就过分出众,压得一众才子黯淡无光。
现在萧景曜被安排去编书,没了露脸的机会,他们也不用面临来自萧景曜的压迫感,委实松了口气。
和萧景曜同年竞争,压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两人沉默片刻,便不再多言,只说让萧景曜好好编书,日后定能大放异彩。
萧景曜也察觉出他们之间的塑料同年情,笑着同他们客套了几句,而后各自散去。
萧景曜并不是好脾气的人,刚进翰林院就被人摆了一道,这口气,萧景曜明面上忍了,实际上可没那么好对付。
想按着自己不让自己出头?
萧景曜嗤笑一声,能出头的办法多了去了,在翰林院,有人能压着自己,别的地方,他的手还没那么长。
萧景曜拿出邓掌柜送给自己的信物,直奔邓氏书局。
托当年群英会的福,邓氏书局顺利成为雍州书商的领头羊,更是一鼓作气将书局开到了京城。只是京城书肆的竞争十分激烈,邓氏书局虽然在京城稳稳开了书局,却没什么名气。
萧景曜脑海里过了一圈邓氏书局的资料,拿着邓掌柜给他信物,径直叫了书局的掌柜谈一笔生意。
真以为他这个六元及第的天才是吃干饭的呢?萧景曜本来不想折腾广大读书人,为他们本就痛苦的求学路再添刷题的痛苦。
但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自己若是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