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风冷哼一声:“你们走了之后,桓将军手下的人来维持过秩序,让我们不要惊慌什么的。”
“是吗?你们惊慌了?”
“怎么可能。不过帝国之星和联邦新秀大庭广众之下携手逃跑,你俩真的能上明天的星联头条。”
程野柠撇嘴笑了笑:“联邦网不可能,其他星系差不多。”
陆行风抱着胳膊:“嗤,反正我们明天就去下一场比赛了,看不见新闻。”
远处跑来一个火红的身影,她橘色长发如烈火烧过的云霞,前短后长的裙摆让她跑起来毫无障碍,整个人轻巧得像一团飞扬的花瓣。
“程野柠!”
突然被点名的程野柠有些莫名的心虚,奈星并不知道比赛中撩拨她的就是自己。
陆行风用手肘碰了碰她,示意自己要到别处去:“你们聊。”
奈星的目光在他手腕处若隐若现的机甲手环上停了一瞬,随即沉下脸瞪了他一眼。
陆行风:什么情况?莫名其妙被讨厌了?
奈星看着他的背影,好像要用眼神把他的衣服烧出一个洞。
程野柠尬笑两声:“怎么了?”
“没什么,”奈星收回视线,又摆出一副笑脸:“刚刚台上那个人说的都是屁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程野柠惊讶于她会来安慰自己,点了点头:“好。”
随即她便想起,貌似奈星的沃林军校也是受害者之一。
“对不起……”
奈星知道她在道什么歉,挑眉笑笑:“不用,其实我们的任务本身就有些超纲了,那只巨兽我们根本打败不了,你能拿到也是你的本事。”
程野柠下意识摸了摸藏在胸口荡领的紫晶,脑海里又浮现出羿戈的狐脸。
“其实我也没有……”
奈星揽住她的肩膀:“别不好意思,从初赛我就知道你很厉害,而且第一场战地赛的单人积分第一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哈?”
“下场比赛开始的时候有一些优势,我也不清楚,是听教官讲的。”奈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奈星星!来一起玩啊!”
一群不同军校的女孩在不远处呼唤她,奈星朝她们挥挥手:“马上来!”
“那我先走了?”她明艳的笑颜令人不由自主地回以微笑。
“好。”
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揉了揉程野柠的脸。
人来人往,程野柠的身边却突然空落下来,她无意识地接过服务生递的一杯香槟,靠在只放了一盏花瓶的小桌上,瓶中是盛放的红色系鲜花。
齐文山带领安全监察部的军人从二楼走过,侧眼便能看到下方的学生们。那个女孩孤独地站在人群之外,却能轻而易举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程野柠自然也注意到对面走过的一大群人,她的目光落到最前方那个人身上。
她举起酒杯,歪头笑了一下。
齐文山的脚步差点错了一拍,他对她点点头,转过脸朝前方大步走去。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牧野的样子,身着深红色西装,热烈的颜色在他身上却并不轻佻。眉目含情,星光流转,只要看一眼,便能让人再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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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泽将事情处理完回到家,发现桓离垂着手,身着单薄站在寒风瑟瑟的花园中。
“为什么?”
桓离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对方也并不要求他回答,在他身前站了半晌,转身又穿戴整齐地出了门,临走时说:“去禁闭室待两小时。”
随着机械门合起时沉重的声音,桓离不禁颤抖了一下。
禁闭室在桓宅地下。偌大的房间内只有正中央一个圆形的台子泛着森森冷光,当人走上去时,会自动升起圆柱形的电网将人锁在其中。
电网升起,脚下的地面突然打开,一条沉铁链如银蛇出洞,迅速探到他颈间,“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往下缩回,使得桓离不得不跪到了地上。
撑在地上的手臂暴起青筋,手腕也被地下伸出的半圆镣铐锁住。
从天花板上降下许多细到在光下几乎隐形的触(和谐)手,都搭在了他头部,底端伸出针管,扎入头皮后张开成五瓣,牢牢扣住。
从头到脚顿时被刺痛的神经指令传过,桓离闷哼了一声,撑着身体努力不让自己一头栽倒下去。
源源不断的痛感从触(和谐)手中传来,桓离不得不释放感知来为自己治愈。但他的感知并不是用之不竭的,加上外部刺激,一个小时后便到了极限。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