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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妈妈也是你能觊觎的?(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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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古代(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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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香包的人很有耐心。

方疏辞手里握着这个香包,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将香包凑近鼻尖细嗅,脸色逐渐变得奇怪。

……

“大清早的就从外边回来,昨天晚上忙什么去了?”

得知程予知昨天晚上偷溜出去的孟聿风似笑非笑地看着程予知。

对上对方的揶揄视线,程予知有些心虚地偏开脸,“和你没关系。”

“呵,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孟聿风转身回房间吃早餐了,留下程予知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

明明对自己说看一眼就可以了,可最后却还是在树上过了一夜。

程予知回去洗了个澡,收拾好心情,继续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香包不见了。

一个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殊含义的香包而已,掉就掉了吧,程予知并没有往心里去。

直到某天做完任务准备回去的时候,在路上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堵了个正着。

看见方疏辞,程予知下意识就要逃跑,但是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方疏辞只说了一句,“站住。”

程予知顿时像是被人定住,浑身僵硬的像是木头拼成的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方疏辞小指上勾着一个程予知很熟悉的香包,手背上停留着一只缓缓扇动着翅膀的蝴蝶。

“过来。”方疏辞道。

程予知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方疏辞走过去。

方疏辞手指晃动着香囊,手背上的蝴蝶飞了起来,最后又停到了方疏辞墨色的发丝上。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两人之间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方疏辞率先发问。

程予知垂下眼眸,双手自然下垂在身体两侧,收敛起身上的气势,摆出了往日面对方疏辞时的乖巧模样。

不过方疏辞现在可算是知道了,程予知哪有他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乖巧。

方疏辞胸腔中燃烧着怒火,看着程予知的目光也带上了审视,“怎么不说话?”

“我错了。”程予知迅速承认错误。

“错哪儿了?”

方疏辞几乎是咬牙切齿。

程予知:“不该瞒着你。”

“只有这个吗?”方疏辞气得脑袋发晕,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程予知居然会跑到司州来。

“……”程予知沉默了。

见程予知不说话,方疏辞胸腔中的怒火仿佛在此刻被点燃,“不想活了?哪里危险就往哪里跑?”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居然还敢骗我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愤怒冲击着方疏辞的理智,让他控制不住自己说出很多往人心尖上捅刀的话。

而程予知始终沉默着接受方疏辞的责骂,直到方疏辞身体开始摇摇晃晃站不稳,程予知赶紧上前去扶。

“……阿辞,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做事之前,有考虑后果。”

晕晕乎乎间,方疏辞听见程予知语气低落地道。

这话把方疏辞给气笑了,“所以你觉得你是长大了,可以不被人管了是吗?”

程予知闭了闭眼,低声吼道:“不要再把我当小孩看了!”

“……”

“……”

两人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场面。

程予知为自己刚才的语气感到懊恼,就算想要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也不该用这样的语气对方疏辞说话。

而方疏辞第一次被程予知吼,这新奇的体验让他的理智回升了不少。

冷静下来后,方疏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对程予知说了些什么话。

“……瞒着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来的。”程予知声音艰涩,一字一句地对方疏辞说道,“阿辞,在你心目中,我好像永远都不会长大。”

“……”

“你总是把我当成没有半点力量的稚子,总是生怕我受到哪怕半点伤害。”

“……”

“孟聿风也在这里,当时只有我能帮他。”

方疏辞忍不住出声:“你明明可以跟我说,我也可以帮……”

“不,”程予知打断他。“只有我可以。”

“以你的身份,在当时的司州,连城门都进不来。”

方疏辞愕然,可在程予知的解释中静默下来。

听着程予知一点点解释着他的所作所为,方疏辞又想起了前不久的那个梦。

梦中的那个阴鸷青年,分明就是原著中的程予知啊!

他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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