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辞都没有办法变得和普通人一般健康。
也知道,吃过无数珍奇草药的方疏辞,他的血液也与常人不同。
方疏辞的血是最温和的止血药,还能促进伤口愈合。
程予知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受伤正在恢复的地方本就比其它部位更加敏感,感受到手臂上落下的密密麻麻、温柔的吻,酥麻感一瞬间从手臂传至四肢百骸。
方疏辞的脊背都紧绷起来,特别是程予知接下来的动作,令他整个人炸开。
温热濡湿的感受从手臂上传进方疏辞的大脑,程予知垂眼,捧着方疏辞的手臂,像只大型犬,一点一点舔舐着伤处。
这让方疏辞手臂上的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干什么?!”
他忍不住呵斥道。
程予知好似没听见方疏辞的呵斥,柔软的舌苔蹭过不平的伤口,“这不就是小时候阿辞教我的吗?”
“有些伤口,舔一舔就能好了。”
方疏辞此时大脑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这种话,又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那……那也不行……”
方疏辞回过神,推开程予知,这回顺顺利利地摆脱了程予知的桎梏,程予知轻飘飘地就靠回了床头。
程予知看着方疏辞着急忙慌地将先前拆解下来的纱布又一圈圈缠回到手臂上,他眼中闪过几分喜意。
很显然,阿辞的抗拒已经开始被逐渐瓦解了。
他先前昏迷期间,似乎做了个绮丽的梦。
想起那个时候没有反抗,任由他为所欲为的阿辞,程予知忍不住偏过脑袋,不敢让方疏辞看到他此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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