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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搞事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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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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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攥紧手,咬要下唇出了血,才忍住没有扑过去拦住苏皇后。

苏皇后的确不是个不体面的人,哪怕她下手再狠,嘴上说出来,也是好听的。

何皎皎仍是被关在荣亲王府,日常供应也未曾削减。

甚至半个月后,太后的丧仪,苏皇后都派了来支会何皎皎,让她进宫吊唁。

何皎皎只是,没有见到老人最后一面而已。

苏皇后诸事应接不暇,太后丧事办得简易。

灵堂苏槁,何皎皎在钉死的棺材前从天亮跪到天黑,苏皇后抽空来露了个脸,何皎皎便又跪到她面前。

她披着丧服,哭不出来,神情麻木给苏皇后磕了一个头,“让我给老祖宗抚灵抬棺。”

京城里已经没有宗亲了,连能给太后送终的人都没有。

苏皇后人前落了几滴泪,摆着哀伤的面孔叹息,扶何皎皎起来。

她说:“好孩子,知道你伤心,也不能说糊涂话啊。”

妇人敛眉低目,似苦口婆心,在教不懂事的小辈守规矩,“天底下哪有女人给亲长抚灵抬棺的,晦气啊。”

何皎皎咬紧了牙。

她先前拿去讨伐苏皇后的说辞,让苏皇后换了样子刺回到她身上,她只能受着。

何皎皎跪着不起,苏皇后让人将她带进了坤宁宫偏殿,后头灵堂也不让她去了。

苏皇后在得知凌昭起兵,早想将何皎皎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先前不过憋着要出一口气。

杀人诛心,她最懂怎么软刀子割肉。

太后棺材抬出宫门的当天晚上,何皎皎盘腿坐在榻上,不停歇地念着无量寿经。

如是我闻,如是之法。

一遍又一遍。

窗棂忽地“吱呀”一声斜开,夜风凉意袭卷,烛火跳跃,明安之间,何皎皎指尖刺痛,听得噼里啪啦一阵滚珠儿声。

她手里佛珠断开了,色泽温润的上好檀木珠子滚落一地。

何皎皎盯着佛珠滚到看不见的阴暗角落中,整个人愣了许久,肩膀陡然往下一塌,人倒在榻上痛哭呜咽起来。

是她对不起老人家。

她这一辈子,唯独对不起太后。

哭到最后,何皎皎双眼红肿,身心俱疲,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阳光明媚,和煦微风送花香,是一派春日大好的慈宁宫,她见着了太后。

她以为老人是来骂她的,先流了泪,结果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太后轻拍着她背脊哄她,慈祥宁静:“哎呦,这孩子,不让你睡懒觉怎么还哭了?”

“今儿天气可好了,快起身了,待会儿和小十三出去玩去。”

何皎皎发现,她原是回到了儿时,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日子。

她乖乖跟着太后起身了,没一会儿,凌行止领着一大串弟弟们来给老祖宗请安。

还没见完礼,凌昭去缠他二哥,要二哥带他去大营看舅舅们练兵。

凌行止屈指敲了凌昭脑袋一个爆栗,抬手朝何皎皎抛来一物。

何皎皎两只手接住,惊喜地看见是只白玉雕的小兔子。

那兔子却忽然开口说了话,“凌昭是天下第一的大傻蛋!”

玉雕的兔子怎会说话呢?

何皎皎的梦一下醒了,窗边泛白,天未亮,她不知不觉梦里也在流泪,泪湿透枕面。

半晌,她缓慢地撑着手臂坐起来,一点点擦干净泪。

梦只是梦,回不去了,何皎皎要面对的是至亲分离,手足相残。

但她要和凌昭,做最后的赢家。

被关在坤宁宫,何皎皎偶尔能听到一些似真似假的流言。

比如说朝上无故缺席的官员、趁夜逃离京城的权贵越来越多了。

苏皇后铁血手腕,都拦不住小宫婢满脸惊恐的嚼舌根,她们说:“荣亲王要打回京城了!”

可何皎皎等啊等,等到十月底,雪满枝头,又是一年寒冬至,她没等到凌昭打过来。

荣亲王的大军停在沧州,湘江如同一道天堑,苏皇后从塞北调回数万守军,拉起了防线。

两方各有输赢,僵持不下。

何皎皎不急,她等得起。

然而。

十一月初二,己丑月,甲午日,大寒。

塞北一封急报,随着一场凛冽异常的风雪来袭。

送信的小兵身上贯穿数支断箭,在城门坠了马,将满是血迹的信交给城门将士后,便双目大睁地咽了气。

北梁看齐周分裂割据一年之久,盯准时机挥兵二十万南下,已攻破了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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