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下声浪,又蹲下来亲自给检查,懒得连腕上的手表都没摘,交代:“没什么问题了,这车改装了,你得去车管所备个案,别忘了。”
老麦满心欢喜地摸摸自己的爱车,又看着他意味深长起来。
储臣睨了他一眼,抬下巴,“那眼神看我干嘛?没事儿就滚吧。”
“你看你这个人,脾气怎么这么不好?”
老麦也是经人跟他认识的,这位储老板是富一代,且发家史神奇,早年的投资眼光像是上辈子救了渡劫的财神爷。
这种三分隐秘七分杜撰的经历,多少沾了点神色彩,脾气不好是有情有可原的,尤其轻的时候,简直混球一个。
“你跟梁老师看对眼了吗?”老麦问。
储臣搓了下沾了灰的指腹,皱眉道,“什么看对眼?”
“就梁老师啊。人姑娘长得漂亮气质又好,工作也不错,和你挺配。”
储臣找了张纸擦掉灰,顺势又点了根烟,靠在车边抽起来,“没戏。”
“啊?”老麦很想问,是你没看上人家还是人家没看上你啊,可问了也没多大意思,这俩人都属于选择空间很大的单身男女,并不愁找对象。
看储臣这淡然处之的性子,老麦觉得有点可惜,“要不要我再给你介绍一个,你说赚这么多钱身边却没个女人,也没孩子,有什么用?”
“不用。”储臣的眼神里终于有一丝烦躁,薄薄的烟雾从他唇间呼出,“你们两口子别瞎打听了,我这辈子没打算结婚,更不会有孩子。”
老麦傻眼,“那你之前还跟人见面,不是耍我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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