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都不胖,都重了好几斤。”
梁晴只是觉得黑妞肉眼可见的圆润了,但小姑娘胖乎乎的才可爱。
“狗生幸福,父母双全,这还叫可怜?那别人不用活了,”储臣想到什么,在她耳边说:“想想咱俩,两边凑不出一个父母来。”
梁晴都快笑岔气了,笑着笑着,眼泪都应激出来,“我只怕照顾它不够。”狗狗的生命长度和人比太短暂了,梁晴几乎可以预见失去的痛苦,只想尽力补偿。
“自从你回来,它才幸福起来。”做狗挺好,除了可爱一无是处,还能得到她毫无保留的爱。
梁晴问储臣:“你没有好好照顾它么?”
“我不会照顾,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看出来了。”梁晴说,“所以,为什么不回到房间去,让妞妞趴在门边以为我们在偷吃什么东西。”
储臣的吻终于来到她嘴边,推进去,笑道:“爸爸的确在吃。”
梁晴嘴里没空,恼得踹他,脚踝被扯住了,内侧触碰到坚硬的骨头。
妞妞门外扒着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有些伤心,但也不肯走,只好趴在地上,下巴贴着地板继续发出“吚吚呜呜”的声音,太可怜了。
厨房里灯影晃动,影影绰绰,如纱幔交叠。
梁晴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长裙,十分垂顺的质感,版型宽大,并不贴身,但是贴着皮肤很舒服。
她这样坐着的时候,裙摆自然堆叠凑成一朵花,艳得晃人眼。
储臣对她的裙子材质很好奇,他没接触过女性的服饰,摊了一点在手掌,用手指撑开,看了会儿又撩起来对着灯光检查透视情况。
依稀能看见手指骨节。
梁晴感觉一凉,问他:“看什么?”
“这是什么材质?”他好奇地问。
梁晴根据商品详情页上的介绍说:“是桑蚕丝。”见他仍是疑惑的表情,就用自己有限的知识继续解释道:“这个就是桑蚕丝纺织出来的一种面料,穿起来会很舒服。”
储臣说:“我只听说过真丝,旗袍店里的那种。”
梁老师笑笑:“真丝也是蚕丝啦。不过我觉得你不需要懂,这不在考试范围内。”她自己也拼命忍住不给他讲讲丝绸之路。
“为什么不需要懂?”他严重怀疑是她自己不知道。
梁晴反问:“你对女性衣物材质了解这么清楚做什么,难道是要偷偷送给哪个女人东西?”
储臣的手放下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手指没有松开裙摆布料,一点点卷起来,妥当放置在台面上。
又用手背蹭蹭,滑滑的,好像的确很舒服,会像水一样流下来。
当然她也很美好,身上是香香的,并无浓艳的香水,也不是他刚洗完澡的浴液味道,是粉霜的香,淡淡的,很高级,好像都浸润到皮肤里面去了。
他再度忍不住,咬了一口她。
梁晴吃痛,低下头看他的短发,还有手上的操作,自己再也没有办法直视这个厨房了,以后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