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几双胶皮手套,让大家一人套两层手套,把老鼠的尸体先用垃圾袋子装起来。
顾念心中一动,主动提出来帮忙,她趁机翻找着老鼠的尸体,终于,在一只体型最大的老鼠尸体里隐约闪过一道亮光,顾念忍着恶心,伸进去掏摸一会儿,手里突然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她赶紧拿纸包住,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
趁大家收拾房间的空档,顾念小心翼翼翻找着老鼠的尸体,最后一共找到了五颗这样的晶体。
这个时候也终于有人匆匆赶到,来的是3号防寒仓的管理负责人,还有三个穿白大褂的人。其中一个白大褂赶紧去给小黄和老陈处理伤口,原来是个医生,而另外两个白大褂却走到了墙角的垃圾袋,直奔老鼠而去。
看来这三个白大褂不是一路的。
那两个人没有去看伤者,一看就是为这些老鼠而来。两人拿出手套、防护镜和口罩戴上,用长长的镊子翻动老鼠的尸体,小声交谈,顾念凝神细听,只听见“变异”、“回去研究”这些只言片语。紧接着,那两个人用专门的器具收起了老鼠的尸体,带着离开了。这两个人走时,防寒仓负责人把他们一路送到了门口,语气和神态都十分客气。
小黄的伤势严重,直接被医生带去了医院,老陈也要回去养伤,负责人给他俩都放了假,一看旁边顾念竟然毫发无损,活蹦乱跳,但也不好区别对待,就手一挥,让顾念回去休息三天再来上班。至于供电室,负责人再调别的人过来值班。
顾念求之不得,开车回到了自己家中。坐在自家明亮的灯光下,身体陷入软软的沙发中,顾念才开始仔细想起这老鼠的事情来。她当时去做电工,不过是攒点信用点,可没想到这份普通的工作都危机四伏。若不是今天顾念手边正好有一把铲子,在一群老鼠扑过来及时用铲子将鼠群拍开,恐怕当时所有人身上都得挂彩。
顾念自己清楚,她之所以能一下子拍飞那些老鼠,是因为这段时间习练呼吸术,她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吸收了许多灵气,力量、视力和反应速度都快了很多,否则今日之事决计不会如此简单结束。
看来在这末世之中,危机重重,顾念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她又想起今天最后带走那些变异老鼠的白大褂,又是什么组织?是做研究的科研所吗?说不定这变异动物早已经出现了,远远不止自己遇见这一起。
顾念若有所思,而这时候她的手机滴了一声,她打开一看,是镜离的消息。
“我到江城了。你有空吗?要不要见面聊一下。”
顾念这才想起,前段时间她给镜离发了消息,想找镜离面聊一下寒能的事情,不过当时镜离去了亲戚家,说回来找她。
顾念给镜离回了一条消息。“有空,不如到我家聊?”
镜离的消息很快发了过来。“好。”
很快,顾念家的门铃响起,顾念出门,透过监控确认外面是镜离,这才小心翼翼打开别墅大门。
镜离手里还拿着行李箱,神色间带着疲惫,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就刚从外地回来。
顾念不由好奇起来,她印象中,镜离家和她家一样,人丁单薄,从来没有听说过在外地有什么亲戚,也不知道是哪家亲戚,镜离冒着严寒和交通不便,也要前往?
顾念家地暖开得足,镜离脱去厚重外套,挂在架子上,室内暖意盎然,灯光明亮,他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这才感觉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
顾念给他递过去一杯热水。镜离接过,没急着喝,丹凤眼眼角上挑,嘴唇抿成一条线,肃了神色:“阿念,你感知到灵气了?”
顾念没打算瞒着镜离,她点头,说道:“对,你记得吗,小时候你爷爷逼你学六爻的时候,我爷爷总在逼我练呼吸术,说什么可以引气入体。原来我爷爷说的是真的,这个呼吸术确实可以吸收灵气。”
说到这里,顾念也忍不住弯了眼角,镜离也露出怀念的微笑,两个人都想起了童年时光。
镜离秀丽的眉毛皱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似乎在想怎么说,最后才说道:“阿念,你知道,我们家一直是算命的。”
顾念只觉得一头雾水,她当然知道啊?“对啊,打从咱俩认识起,镜爷爷不就是算命的吗?”
镜离深呼一口气,似乎下了决心,说道:“不仅仅是我爷爷,是整个镜家,我们家,就是我和我爷爷家,只不过是镜家的分支而已。”
顾念从来没有听过镜离说起这些家事,她也不打断,静静地听着他说。
“镜家世世代代以占卜为业,说不清有多少年了,听说以前,镜家历代都做某个古代王朝的钦天监,我们家就是镜家的分支。我这次去外地,就是回了镜家的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