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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老实哑奴后他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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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她,他孤立无援,什么都不是。

凝珑踩着他,把他压到最低,直到他不得不竭力抬头仰视他。

而后,她把酒盏举高,“喝酒。漏一滴,打一鞭。”

讽刺的是,那酒是程延亲自所酿。她平等地漠视所有人,平等地糟蹋所有人。

啪嗒,啪嗒……

冠怀生喝得很艰难。

他喜欢痛,但有时凝珑带来的痛,他根本承受不了。

更多时候,他是真的疼,只不过逼着自己把那疼痛幻想成酥麻。

他把腰杆弯到最低,几乎是给凝珑磕了个头。

凝珑故意把酒倒在地板上面,他只能狼狈地把酒珠卷走。

冠怀生竟有些恨。

从前她在乎他,所以他不在乎这些折辱。如今她心里没他,却依旧做着撩拨他的事。

他恨这个没良心的坏女人,更恨自己贱得要死,明知她坏,还要凑上前去。

“贱得要死。”

凝珑从回忆里恍回神,莫名评价一句。

那头云秀刚把地板擦干净,心想今日终于能消停,却听凝珑说:“把冠怀生叫来。”

云秀累得够呛:“还要来?”

凝珑摇摇头,“今夜,我要出去玩乐,顺便把他叫来,保护我。”

云秀:“去哪里?”

凝珑露出一个暗含深意的笑,“会去很有趣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下更在明天早六点和晚九点。

第27章 奴才

◎跟人家学学怎么做奴才。◎

有无数个瞬间, 凝珑觉得过去的日子就像一场来去匆匆的暴雨,她从雨中穿过,寸缕未湿。

她把日子过得很模糊,出了府才知, 原来今日是中秋。

中秋佳节, 阖家团聚。凝府的团聚大抵是属于凝家四口人的团聚, 她一个外人跟谁团聚去?反倒是学了一天的礼数,忙得连口茶都不曾喝。

阖府下人也都是人精, 看见她就避开走,唯恐惹她生气。

亲情方面的事,凝珑的气从来生不起来。平心而论, 舅舅舅母把她养得很好。

只不过他们终究不爱她, 她也终究无法把他们当成亲爹娘。

她带着帷帽, 站在府门口一面胡思乱想, 一面等姗姗来迟的冠怀生。

说起冠怀生,她就满肚子气。

她赠他一个与她出门的机会, 他倒好,叫她出府傻等。

今夜不比原先闷热,反倒带着一丝冷飕飕的凉意。

又刮来一阵该死的风,差点把她头上的帷帽吹走。凝珑跺着发麻的脚, 一面小声咒怨道:“该死的狗东西,竟敢叫我等你, 看我不把你……”

话还未说尽, 抬眼就见冠怀生快步朝她走来。

凝珑赶紧收回脚,把腰杆挺直, 把话声撮冷。

“干什么去了?”

冠怀生搂着个包裹, 待走近, 他把包裹打开,里面是两个做工精巧的面具。

“哪来的?”

冠怀生回:“兄长给的。”

兄长?凝珑认真想了想,“你兄长还是我兄长?”

冠怀生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

原来这兄长是指程延。

凝珑不理解,“你兄长待你挺好,像是提前知道今晚我会与你一起出门,所以就殷勤地送来两个面具,让你我戴上。”

但以她对程延的了解嘛,程延绝对不会做这种奉献自己成全他人的事。

凝珑端起一个镂空面具。这面具做工精巧,刚好能把面貌特征挡住,但又能把眼鼻嘴露出来。

她喜欢一切美丽的事物,所以在见到这面具的第一眼起,她就想将其戴在脸上。

但又拉不下面子,索性问:“我可不信。这面具该不会是你从世子那里偷来的吧?”

“偷”这个字深深刺痛了冠怀生的心。他立即瞪大眼,“没有偷。兄长把原料给我,我自己把面具做了出来。”

他的神情很真诚,就像当初把那银手镯奉给她一样。

不得不承认,他做手工很有天赋。一回生二回熟,这面具样式甚得她心。

凝珑扯了扯嘴角,“勉强入目。”

可话音刚落,她就果断地把碍事的帷帽摘了下来,把面具戴上脸。那面具像为她量身打造,纹路弧度能完美衬托出她的贵气,把她衬得更加神秘。

冠怀生也戴上面具,跟在她后头。

原本凝珑以为戴面具只是冠怀生的奇思妙想。今夜找他来,是想到最后狠狠羞辱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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