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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老实哑奴后他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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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你可还记得中秋那日我上街闲逛,当时走迷路了,在巷子里撞见一个戴着獠牙面具的人在杀人。想来那人就是巫教派教首,他这魔头竟离我这么近。”

云秀说既然这样,那最近就少出去吧。

这提议可算是间接造福了程延。

因他在婚宴上坦荡大方地告诉宾客们,他,世子程延,因不满自己的原生脸,故而前去整了形。

宾客们吓了一大跳,以为那个顶着一张陌生脸的世子爷是冒牌货。后来程拟亲自出场解释,大家才相信了他的话。

程拟当晚劝他:“你这一消息一旦公之于众,那打你主意的可不算少。这段时日,除了回门,旁的时候你还是安分待在宁园吧!至于治山……他已经是过去式了,你除不除都可以。”

所以程延便也乖乖待在宁园。处理完公务后,他总会别出巧思,制造出与凝珑之间的偶遇。

秋高气爽,宁园后山放养的马鹿与养在水池里的乌龟都正值交子孙粮的关键时候。

动物跟人虽都要交公粮,但动物毕竟是动物,出于本能的动作并不会叫人看得面.\\红.\\耳.\\赤。

所以程瑗这时兴高采烈地给凝珑介绍道:“这动物也是稀罕。就拿马鹿来说,秋日正浓的时候,公马鹿抵角竞争,都想把中意的媳妇娶回家。输的马鹿鹿角全断,我们便会趁这时候收集鹿角,顺便给马鹿疗伤。”

俩人边走边聊,正好看见两头公鹿竞争。

凝珑忍俊不禁.那只稍雄壮些的像程延,对面那只稍弱些的像其他男人,他们豁出命来厮杀,只为得到她的青睐。

她是个俗人,最爱看男人为争夺她打得不可开交。

她呢,会给获胜者一枚虚情假意的飞吻,继续物色新的男人。

有头母鹿跟她魅力一样大,所到之处,公鹿全部为之倾倒。

后山这处凝珑先前没去过,她只知宁园地方大,依山而建,却不曾这一整座孤山竟都是园子的组成部分。

秋叶飘红,“簌簌”落了一地。她跟着程瑗欣赏美景,像一个女主人慢悠悠地巡视领地。

过会儿程瑗给数头马鹿缠着角,忙得顾不过来,凝珑便独自走了走。

走到一座小阁楼里,见中央摆着一台透明的大水缸,而水缸前正站着程延。

凝珑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仍惊喜嗔道:“世子怎么也在这里?真是巧啊。”

程延长身而立,站在缸前认真望着缸里的风景:“你已与我成婚,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再也割舍不断。所以你不用再故作谄媚,掐着嗓子娇滴滴的说话了。你原本是什么样,想说什么,想做什么,照你的心做就是。”

凝珑神色一怔。

在情爱关系里,她只能接受她是掌控者,她可以提议数落程延,但程延却不能反过来这样待她。

她感到自己的脸面挂不住,索性抄起手,把嘴一噘,语气也冷了下来:“谁知道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你,明明我已经绕开你走了。”

程延自然不会说他是有意为之,“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这是怪了。她娇滴滴时,他反而觉得她在做戏。她说话夹枪带棒,脸色发臭的时候,他反而觉得她很鲜活。

凝珑走过去,嘲讽道:“看个破水缸也能看得这么入迷,真是没见识。”

实际上她也很好奇缸里有什么。毕竟程延高大的身姿把缸里风景挡了七八,有趣的景物她根本望不见。

程延遭她一嘲讽,当真是浑身舒爽。从前的她回来了,他也有了自己还在做奴.\\隶的感觉。

他把身子起开,指着缸里:“在看这些风景。”

凝珑还当是什么奇妙美景,结果走近一看——

“好啊,你居然戏耍我!”

凝珑捶了程延几拳,又指着缸里:“这好看么?”

程延邪气地把眉梢一挑:“公龟母龟人家小两口贴在一起腻歪,难道不好看吗?”

说是腻歪,其实是在一蹭一蹭地交公粮。

凝珑多瞥了几眼,“都肿了也不知道停,某个人跟这不要脸的公龟像得很。”

程延悄摸往她身旁凑了凑,“还是不一样的。某个不要脸的公龟不知道心疼媳妇,但某个人还是知道的。”

说完就鬼鬼祟祟地掏出一瓶油:“之前那瓶用完了,我又买来一瓶。”

凝珑登时闹得脸红,低骂他不要脸:“这是什么场合,你脑子里竟然还想着这种事?”

程延继续耍着宝:“我可没说要做。我只让你看看油,分明是你自己想多了。”

“你……”凝珑离他远了些,“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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