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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老实哑奴后他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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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云娘可还能救出?”

冠怀生:“云娘还在路上。临近年关,来往运送的货物走水道多。陛下不想关闭水道,只能去搜船。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很想哭一场,但又不愿在冠怀生面前示弱。

干脆拐进屋里,把屋一锁,自己趴在桌上掉眼泪。

她心疼云娘,可怜马家,也担忧舅舅舅母。

她相信舅舅这次去赴任会想当个好官,可到地若被巫教派操控,指不定要走歪路。

那巫教派教首手段何其残忍,凝家一家身子骨都弱,难以忍受重刑。

去容易,回来难。她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了。

过后几天,冠怀生有意无意地跟她说苏州有多么危险。

他是想借此告诉她:苏州危险,你不要去那里涉险。

但说着说着,反把凝珑心里的另一个念头给说了出来。

她不惜命,不怕死。她想为了云娘,为了凝家,去苏州试一试。她想告诉舅舅舅母,苏州危险,你们尽快找理由回京。也想在船上,在苏州寻一寻云娘。万一会遇见云娘呢。

但这想法太过冒险,就连云秀都坚决不同意。

焦灼时,苏州那边递来一封信。

凝理寄给凝珑一封信,说他已掌握巫教派的把柄。不说其他,至少云娘还是能救出的。

凝理要凝珑去苏州配合他给巫教派演一出戏,好能把云娘平安接回京。

附件里还有几封信,是舅舅舅母给她写的。

他们想她了。

失去她,他们开始后悔懊恼。

凝珑并不在意他们迟来的想念。

苏州是她娘的老家。凝检又收拾出她娘的许多遗物,想让凝珑亲自领回去。

从平京出发,走水道到苏州去,最慢也不过是需要十天光阴,最快三天就能走到。

这晚,她问冠怀生:“我当真不能去苏州吗?”

冠怀生说是。

她说那算了,不去就不去。

她还是老样子,心意从不摆在明面上说。她以为冠怀生能读懂她话里的期冀,可他只是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她。

凝珑忽觉自己好可悲。

现在要去一个地方都得看冠怀生的脸色。这原本不是她想要的。

她几乎决定,他越不要她去,她便越是要去。

各种理由敌不过她想逃。其实也不一定要去苏州,只不过她正好在苏州有了牵挂。她只是想逃离这种桎梏,找一找未婚时拥有过的自由。

这次出逃她会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自己全程安全。

凝珑偷摸叫来治山。

她与治山,某种程度上都是被抛弃的人。她被凝家抛弃,治山作为影,被冠怀生抛弃。

凝珑已经快忘了“程延”是何模样,如今看着治山的脸,心里万般感慨。

她知治山武功高强,手底下也有一批暗卫,便问道:“你愿意跟我去吗?”

治山:“世子不会同意。”

凝珑甩出一道调兵令牌,“他都肯把这个给我了,难道会不同意?有些事,他不方便出面去做。那我就替他去做好喽。”

没等治山回应,云秀便在屋外报信说冠怀生快来了。

凝珑与治山飞快对视一眼,俩人都一致觉得,治山这时出屋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脚步声越来越近,凝珑急中生智,直接把治山塞进了大立柜里,警告他不能出来,不能闹出动静。

接着便听见门扉“吱呀”一声,冠怀生推门而进。

凝珑扬起一抹欲盖弥彰的笑:“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说着便往他怀里撞,别有意味地勾起他的腰带。

冠怀生顺势搂住她的腰。俩人这几日因苏州一事闹了个冷战,连着好几日都未曾亲近过。

他以为凝珑不气了,便试探地亲了亲她的嘴巴,还故意亲出声响。

凝珑不想露馅,只得顺着他的劲回吻。

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床铺间去。

治山闷在立柜里,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动静。

他心里一寒。怎么就忘了呢,世子听力甚好。屋里到底有几个人在共同呼吸着,他一听便知!

心一慌,呼吸就乱了。

治山顺着立柜缝往外面瞟了一眼。

却发现,原来冠怀生也正打量着立柜!

冠怀生将手插在凝珑的乌发间,怜惜地亲了亲她的耳垂:“我可以吗?”

凝珑心猿意马,一时忘了立柜里还藏着人这件事,轻轻点了点头,双腿环在冠怀生的劲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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