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娘娘夸奖。”乌雅氏自谦道。
“娘娘才应是此道高手,能说得头头是道,奴婢只是觉得这墙角的长春花开得正盛,不忍落败罢了。”
乌雅氏一贬一夸,将佟妃捧上了天,喜得佟妃满面红光,心花怒放。
长春花随处可见,佟妃是一路从长春宫走来的,红墙绿瓦下尽是这生长旺盛的长春花,和旁边的白玉莲盏宫灯相映成趣,甚是引人注目。
“表哥,这两个宫女不如都给了臣妾,尤其是这乌雅氏,难得的心思巧妙,手艺精湛,以后臣妾在承乾宫不不用抱怨碧霞和芝湘是两块木头了,做出来的插花都没有灵魂!”
佟妃向康熙讨要乌雅氏两人,也不全是因为乌雅氏显露出来的手艺,更是要想办法将康熙身边的宫女赶出去,乌雅氏只是一个很好的借口罢了!
“哦?表妹倒是来朕的乾清宫要人了!”康熙笑道,目光瞥向乌雅氏,他对这个宫女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
毕竟之前训斥过她,而顾问行和梁九功两人都破天荒的未将她调去别处,康熙也是看在眼里。
不用想,康熙都知道乌雅氏背后应该有人,而顾问行和梁九功都得了好处,否则怎么会容忍乌雅氏继续在自己身边伺候?
看在两人伺候自己多年的份上,康熙一直没有做声,毕竟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事,不要计较太多了。
现在,表妹要人,倒是可以顺水推舟,将乌雅氏打发走。
“表哥就说行不行嘛!臣妾也是看乌雅氏在乾清宫里埋没了,表哥怎么会有时间欣赏这些情趣,倒不如给臣妾!”佟妃与康熙坐在炕桌边,对着康熙撒娇道。
“好!两个宫女罢了!”康熙应了下来,宠溺的点了点佟妃的头,与她亲昵的说着话。
乌雅氏抬头悄悄打量了一番佟妃和康熙相处的一幕,她可不想跟卫氏一样的,得了宠爱没几个月就失了宠,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宠爱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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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信守承诺,隔日便将乌雅氏和另一位宫女一起送到了承乾宫,众妃嫔的眼线一直盯着承乾宫,自然便知道了此事。
尤其是钮钴禄皇后,宫里风平浪静的,康熙稍微对哪个妃嫔特殊了一点都有人记在心里,更何况是康熙大张旗鼓的往佟妃宫里送了两个宫女呢!
“这两个宫女有什么特殊的吗?值得佟妃去讨要!”
钮钴禄皇后不解的问翡翠,宫里的眼线会将情报都汇报给翡翠,再由翡翠转告钮钴禄皇后,因此翡翠对各宫里的情况都称得上是了如指掌。
“主子,佟妃娘娘这是看上一个姓乌雅氏的宫女,这宫女插花学的不错,佟妃娘娘便讨了过来,另外一个不过是添头罢了。”
不待钮钴禄皇后说话,翡翠又道:“佟妃娘娘也只是精于旁门左道,插花点茶,做些情情爱爱的诗罢了,主子不要将她看得太高了。”
“你这张嘴巴呀!传出去也不怕得罪了佟妃!”钮钴禄皇后指了指翡翠的嘴巴,笑着摇摇头。
“有主子在,奴婢怕她做甚!”翡翠底气十足,半点也不怕佟妃,更何况这是长春宫,若不是主子愿意,有什么消息能轻松传出去!
翡翠眼睛转了转,想起了佟妃因为乌雅氏插花选的好,有巧思,有新意,便觉得可以在长春宫种一些长春花,和了长春宫的名字,枝繁叶茂四季不败。
将这想法说与主子一听,却是碧玉率先反对,“长春宫是皇后居室,种些小气的长春花做什么?主子是皇后娘娘,牡丹是花中之王,皇后娘娘就应该种牡丹。”
“好了,这有什么好争吵的!你们消停些,本宫不需要另外种些花,玉兰和海棠已经足够了。”钮钴禄皇后笑着制止了两人。
“本宫不需要牡丹来证明什么,待到明年春天玉兰和海棠盛开之时,你们俩个就多采摘些放到了炕桌和多宝阁上供人欣赏!”
钮钴禄皇后一字一句都充满了自信,佟妃惦记着后位不是一天两天了,可只要自己在一日,她就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