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林很奇怪,他竟然至今都清楚记得每一句,记得程殊楠当时的每个表情和小动作,记得站在高处的人看起来很像一块璀璨耀眼的钻石,甚至记得他在说最后那句话之前的呼吸发出轻微颤抖。
梁北林握着酒杯的手出了汗,酒杯变得湿滑,他心里也像是出了汗,湿漉漉的。
他没犹豫,说:“好。”
梁北林现在回头再看,便能看得见自己当时的眼底是带着温柔笑意的。
很浅,确是开心的。
他很自然地抬手搂住程殊楠,将他翻过来,很深地吻他。他从没像此刻一样,有这么强烈的欲望,想要把程殊楠揉进自己身体里,很深很深地占有这个人,让他永永远远和自己血肉相连。
他怎么可能放他走呢。
这个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长成他的血肉,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若此时让程殊楠离开,跟撕掉他一半的身体和灵魂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