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要说法。”
“没说法,没身份,你行,好歹你们那时候还有一纸协议呢,现在你倒好。”
沈筠哪壶不开提哪壶,让梁北林有点尴尬。他做的那些事不能想,一想起来恨不得自己都要掐死自己。
“那你有什么打算?”沈筠又问,“总不能一直这样。”
梁北林:“慢慢来吧,能到这一步我就很知足了。”
沈筠举起酒杯:“那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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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殊楠睡得正迷糊,突然听见门口传来轻微窸窣声。他睡觉向来浅,这会儿揉揉眼坐起来,疑心听错了。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有,他从床上爬下来,悄悄移到门口,竖着耳朵听,好像有人在开他家门锁。
大半夜外面有人撬门锁,是够瘆人的,程殊楠一下子清醒了,从旁边柜子里拿了一根早前梁北林给他防身用的球棍,贴在墙边,然后中气十足地怒吼一声:“谁!”
门外动静停了,几秒后,一道声音传来:“……小楠?”
是梁北林。
他应该是醉了,不然不会在程殊楠开门后辨认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不好意思,我是要回家的……怎么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