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快速离去,生怕下一刻便轮到自己家遭殃。
宋惊枭逐渐看明白其中关窍。
与褚白茶咬耳朵:“是你通知褚校长和娄秘书的?”
“嗯。”
褚白茶转眸,拉开点距离:“严百川待会也来,但不是我邀请的。”
言下之意,是对方不请自来。
宋惊枭皱眉,不太愿意跟那只笑面虎碰上:“等他一到,我就先溜。”
但丢下白茶一人面对严百川,他又不放心,宋惊枭便犹豫着说:“白茶,你也别跟他呆太久,他……心机深沉,能避则避。”
“好。”
褚白茶自然也有考量,但他要避开严百川,却并非因对方城府深重,而是……
不一会儿,晚宴正式开始,音乐是喜庆的生日歌,褚白茶被主持人请上台吹蜡烛、切蛋糕。
蛋糕边缘插着“2”和“0”两个金色数字蜡烛,若非褚白茶个头高,兴许得跳起来才能将其吹灭;它直径一米,高足有两米,且用料厚实,一刀下去根本劈不开,只能斜着切。
切下的第一块蛋糕,褚白茶没吃,而是端给宋惊枭。
“寿星先吃,别……”宋惊枭刚说出口,便被褚白茶堵住嘴:“不准拒绝,看你中午吃的挺香。”
宋惊枭心道:那是怕吃不完浪费。
在众人瞩目下,他拿起叉子慢慢吃进嘴里:“味道还行。”
他插起一块蘸着奶油的水果,递到褚白茶嘴边:“你也尝尝。”
褚白茶垂眸,微微顿住。
刚要张唇,水果却被宋惊枭飞快缩回去。宋惊枭直接送进自己嘴里,嚼两下,含糊不清地道:“共用叉子不卫生。”
“你继续切蛋糕去。”
宋惊枭匆匆撂下这句话,便转身寻个座位坐下,而心底直犯嘀咕:见鬼,注意力怎么又飘到白茶嘴唇上了!
不过白茶的唇形颜色,是真好看啊,尤其微微笑起来的时候……不愧是万人迷主角总受。
“介意我坐在这儿吗?”
男人温润的嗓音打断宋惊枭的思绪,宋惊枭一抬眸,就对上严百川优雅斯文的笑脸,这人一如既往地戴着金边眼镜,西装革履打扮,君子如玉一般,让人拒绝不起来。
“你随意。”
宋惊枭说着,埋头继续吃,不打算多搭理他。
“褚白茶同学待你真好。”严百川手肘支在桌面上,拄着下颌,似笑非笑道:“我同他认识多年,都未曾受到这般待遇,真是叫人羡慕。”
宋惊枭“嘁”一声,仍是不搭腔。
“但也可以理解。”
严百川放低音量,幽幽道:“毕竟,同性朋友之间的感情,确实比异性朋友来得牢固,升温也更快。”
宋惊枭猛地抬起头来,望着眼前的老狐狸。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元新晚会。”严百川含笑看他:“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惊枭,可以这么喊你么?”
宋惊枭白他一眼:“我说不可以,你就能不喊了?”
严百川沉默一秒。
“惊枭,有个问题困扰我许久,不知可否请你回答一下?”他彬彬有礼地道:“你与白茶相处时,是否有发现他与从前不同之处?”
宋惊枭警惕地收着肩膀,戒备道:“人都是会变的。”
“我跟以前也全然不一样。”
“可我素来与白茶交好,但自从去年十月初起,他便毫无缘由地突然对我冷淡下来,你说奇不奇怪?”严百川紧凝着他的眼睛:“你时常与他在一块,没发现什么吗?比如身体上的变化。”
“没。”
宋惊枭暗道,就算发现也不告诉你。
便是此时,褚白茶端着蛋糕走下台,坐到宋惊枭身边,对严百川道:“感谢严议员大驾光临。”
“无需客气。”
严百川拿出一枚礼物盒,推到褚白茶面前:“生日快乐。”
“谢谢严议员。”褚白茶随手塞进口袋,并将蛋糕推给他。严百川眉头一挑:“不拆开看看吗?”
褚白茶瞥着他手边的包装袋,淡声道:“C*G牌胸针。”
“白茶上大学后,见识的确比以往广泛许多。”严百川温和地笑:“我很欣慰。”
“你能交到惊枭这么好的同性朋友,我也很为你高兴。”
嘈杂的环境中,他故意咬重“同性”二字,但实则不必强调,褚白茶也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褚白茶眯起眸子,不悦地睨着他。
“额。”
宋惊枭抿抿唇,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