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纪千帆能感到她呼出的热气。
借着一点点的光和极近的距离,纪千帆对上了陆以辞的双眼。
那双眼里是她看不透的痛苦。
“陆以辞,你不对劲。”纪千帆隐藏在黑暗中的手微微一动。
“我好难受,”陆以辞微微垂眸,注视着纪千帆,眼睑垂下的瞬间遮掩住无数情绪,唯独垂眸时柔顺的眉眼留下一丝脆弱的阴影,“你让我抱抱,好不好?”
纪千帆一愣,一时想不通这是怎么了,便没第一时间给出答复。
“只有靠近你,我的神经才不会那么痛。”
陆以辞解释着,声音微微颤抖,好像真的痛得不得了了。
“别拒绝我好不好,不然我会发疯地想标记你。”
“我控制不住。”
脖颈上一重,传来坚硬且冰凉的触感,纪千帆知道那是陆以辞的止咬器,但就是那点点冰凉刺激得她想往后退,背后却是墙壁,退无可退。
陆以辞鼻息间的热气抚过纪千帆的性腺,纪千帆整个人一顿,痒痒的酥麻感从性腺处流通到身体每一个角落。
纪千帆感到无所适从。
纪千帆沉默片刻,顶着身体奇怪的感觉,慢慢抬起手。
不属于她的颤抖从相帖的皮肤处传来。
纪千帆被这点细微的碰触,烫得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小刀。
时间凝固在这短短半刻的思索之中。
“哐哒——”
顿在半空的手丢掉了暗藏的武器。
她最后还是轻轻虚抱住了陆以辞,小声说了个“好”。
陆以辞低下头,身体放松地沉溺在带着栀子花香的颈窝中。
发丝轻轻蹭过敏感的脖颈和性腺,纪千帆感觉心跳的有点快。
好怪。
她暗道。
陆以辞怪,她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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