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同意。
只是,一路无话。
裴昱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的影子,拧起眉头。
魏六上前提起另一桩事:“前阵子京中传出长公主玉令,暗寻安平县主,只要提供准确线索的,都可得五十金。”
“岂料县主悄么声儿来了扬州。”
五十金。
裴昱没来由的想起一件事——她另取了一小册子,与家中账本分开,算是独属于她自己的。扉页上,清楚地记着赎身所花费的一千多贯钱,后面则记着她卖绣品挣得的银钱。
两册账本放在同一张书案上,却泾渭分明。
裴昱忽觉胸口烦闷不已。
见人还杵在旁边,裴昱举步就走:“找人送安平回京。”
魏六面露难色,县主喜欢公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哪怕一时受挫,按照以往惯例多半是不肯罢休的。
“小的斗胆估摸,恐怕县主不愿配合。”
裴昱眼底凉薄:“那就捆着送走。”
言毕,扯下身上这件安平县主碰过的襕衫,随手一扔。
魏六连忙抓住抱在怀里,听得他家公子一句:“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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