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接触到扼痕时,靳晓身子狠狠颤了颤。他的亲吻再轻柔不过,小心翼翼的模样好似在对待一尊易碎的陶瓷器,模糊话音也从中传来:“对不住,娘子,是我犯浑。”
他不住地道歉,诚恳极了,双目更是通红,眼神里有愧疚、后悔,还有一丝潜藏的委屈。
可即便如此,靳晓还是感到害怕。
根本分不清这究竟是他的伪装,还是真心。
她已经看不懂了。
甚至觉得,他这般长手长脚地伏在她身上,温温絮语,宛如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再多的柔情蜜意也只是诱哄,引着她跟随、迷途、坠落,乃至被他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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