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脸色逐渐发冷,“你还听说了什么,一并讲出来。”
他的眼神诡谲又危险,与往日温润柔情相去甚远,靳晓如坠冰窟,彻彻底底心寒。
——成婚大半年,可以说是从未真正认识过自己的夫君。
靳晓眼眶通红,怒瞪着他:“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没有,”裴昱目光冷然:“我从未给你下过避子药。只自己喝过,因为我确实不想要孩子。”
听了这番话,靳晓只觉费力,亦觉得再朝他问话也是徒劳无功。
根本弄不清楚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是再也不敢轻信了。
真是可笑又可恶!
“裴昱。”
折腾了一整天,靳晓早已心生疲惫之感,整个人如一只泄了气的皮口袋,耷拉着头颅,恹恹道:“你真的很难让人弄懂,我也不想弄懂了。”
裴昱冷着脸,胸口憋闷不已,像是什么在翻腾。
“娘子这是什么意思。”
靳晓面上犹带泪痕,目光却沉静下来,不躲不避直视着他:“我不想和你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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