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穗冲昏理智,他也没那么好骗。
浑浊的眼球凸出,张伯仁被掐住了脖颈,慕厌雪阴冷道:“不如你先同我说说,那夜你是怎么劝的她?”
与其说长穗是被他吓痴的,他更觉得是被张伯仁所谓的劝解刺激疯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长穗,若只是凭酷刑手段就能逼疯长穗,她也不会宁死不肯骗他一句“爱他”。
“……”
慕厌雪回去的时候,长穗正坐在榻上发呆。
带着一身寒雨潮气,他将人拥入怀中,揉了揉她的发顶问:“还痛吗?”
长穗乖巧靠在他怀中,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衣服,“好多了。”
她的疼痛总是来的突兀,这次有止痛丸的缓解,痛感虽没有维持太久,但她还是觉得疲惫,整个人都恹恹的没有精神。
“怎么了?”见人闷在他怀中不说话,慕厌雪低头挠她的脸颊。
长穗往他衣服里钻了钻,恨不能缩成小球藏入他的身体,“你身上好香。”
说着,她嗅了嗅慕厌雪的皮肤,说出来的话直白又引人遐想,“好像贴在你身上,我就没那么不舒服了。”
“慕厌雪,你抱紧我好不好?”长穗睁着纯净的眼瞳看着他。
慕厌雪身体僵直,被长穗嗅过的皮肤生出一种灼痒感,像被羽毛挠过。
“你真是……”用力收紧手臂,慕厌雪将长穗拥入怀中,感受到心跳在失去规律。他想长穗不会意识到,她这句平铺直述的恳求,于他而言比情话还要动听。
这是他第一次,能从心爱之人身上感受到依赖。
——长穗需要他。
“你怎么了。”这话换成长穗问他了。
被勒紧入怀,长穗嵌在他怀中被抱的密不透风,有种被蛇缠绕的窒息感。两具身体亲密相贴,仿佛就连心跳也连在一起,所以长穗能清晰感受到慕厌雪的颤l栗。
“你好像在发抖。”长穗不知他怎么了。
好不容易才从他怀中抬起脑袋,不等看清他的情况,眼前一暗,阴影笼罩吞噬了她的鼻息,慕厌雪俯面吻住了她。
称不上温柔的吻,如屋外电闪雷鸣的暴雨,被磨蹭啮咬的痛感贴着唇齿传递,毫无招架之力的长穗瞬间乱了呼吸,“唔……等等……”
窗外的雨声中混着呼啸风声,似是刮起了大风。长穗吃力偏转面容,想要换两口气。
不知是不是因窗门闭阖太紧,房中光线昏暗又闷又燥,没能带来丝毫雨气的湿凉。长穗微微张着嘴巴,因她的躲闪,细密的亲口勿落到她的唇角,在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印。
窗外有脚步声经过,一群宫婢说笑着走在廊中,路过寝宫时弱下声音。
心知外面的人看不到屋内,但她还是觉得羞热,长穗试图用手推开慕厌雪的啄口勿,结果气还没喘匀,又被捏着后颈拖回。像柔软的幼崽被凶兽按在皮毛中,在手掌的按控下,她毫无挣脱的余地,只能任由慕厌雪发癫似的纠缠深口勿,险些溺晕在他的无止贪婪中。
滴答滴答——
屋外的风雨声大到似乎近在咫尺,又好像遥远到雨过天晴。等他粘腻不舍的将长穗放开时,人直接软绵绵栽倒在他怀中。
“你……”意识陷入混沌,长穗缺氧眼前阵阵发晕,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两人的衣衫纠缠在一起,慕厌雪轻轻抚顺着她的后背,还在意犹未尽亲啄着她,低哑的嗓音伴随灼烫气息,他咬着她的软耳问:“还好吗?”
怎么会好。
长穗擦了擦湿漉漉的嘴巴,疼的倒抽一口凉气,怀疑被慕厌雪啃没了一层皮。
“你好可怕。”她控诉着,眼眸沁着被口勿出的湿气,就连苍白的面容也透出绯意。浑身又热又燥,她不舒服的发着脾气,“你是想杀了我吗!”
她险些以为自己要被他吻死。
“杀”字一出,弥漫在两人间的旖旎退散,泼熄了慕厌雪眼中的温度。理智开始回归,他将面容埋在长穗的颈窝,低低呢喃,“抱歉,我只是……”
太爱你了。
仅仅因一句算不上情话的恳求,就让他失了控。他太想得到长穗的依赖信任,贪得无厌还想索取她全身心的爱,试图掌握她的每一寸呼吸,霸占她的目光。
“穗穗。”捧起长穗的面容,他问出早已知晓答案的问题,“你会爱我的……对吗?”
长穗怎会知他心思的千回百转,在他眼前伸出三根手指,然后用力的又摁下一根,余下两根晃了晃,“你亲的太凶了,减一根!”
慕厌雪愣了瞬,紧接着笑出声。
“你笑什么?”长穗感觉自己被轻视了,气恼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