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幅系列作品,组织了厚厚一摞材料,电邮给政府文化部门申请了当年的扶持资金。没过几天,程殊楠就接到政府部门的资金审核电话,50万,公示七天之后即可拨付。
柳米惊呆了,一脸崇敬地跟梁北林说:“我的天,你是怎么做到的?”
50万可是他们工作室半年的纯利润。
“是老板厉害。”梁北林正在用铁丝做一件工艺品,坚硬的铁丝在他手里变得柔顺听话。他抬头冲着柳米说话,视线却是落在程殊楠身上。
“老板请客!”柳米扑到程殊楠身上,两只手扒拉着他的下巴使劲揉,“请客请客。”
程殊楠皱眉把柳米往外推,这丫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力气大得出奇,程殊楠推了几把没推动,刚要说话,突然伸来一只大手,将柳米扯离了程殊楠。
梁北林站在他们身后,情绪难辨地扫了一眼柳米。
这一眼,把柳米看得突然打了个冷颤。
“好,今晚就去吃,可以了吧?“程殊楠无奈地说。
意外收获50万扶持资金,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这笔钱对他一个小老百姓来说真不算小钱,况且有了扶持资金,相当于有了官方认证,对工作室以后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柳米耶了一声,很自然地喊梁北林:“你算是我们工作室的大功臣,想吃什么?这顿你说了算。”
梁北林停顿少许,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程殊楠,谨慎地说:“……我不去了吧。”
“为什么不去?”柳米视线在对面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突然闭嘴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新员工是喜欢老板的,眼珠子每天就差黏在老板身上了。老板还死活不承认,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柳米每天颇有兴趣地观察着他俩,不过她并不点破,毕竟老板是她的老板,掌握着她的经济命脉呢。
这会儿程殊楠一副勉勉强强的表情,新员工也挺会看人脸色的,说:“你们去吃吧,好好庆祝下。我晚上在店里等你们回来,正好把这些铁丝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