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来,叫周围齐齐噤声。
谢清筠第一次瞧见这样透露着锋芒的楚颢,连呼吸都轻了。
“站着作甚?”楚颢突然出声。
谢清筠眨了眨眼睛,回神边调整呼吸边朝亭子走过去,“小子见过摄政王。”
楚颢神色平静道:“你父亲前日来拜见过我,给我送了一份很大的礼。”
谢清筠立刻道:“王爷对在下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千金万金都是府中该出的,请王爷笑纳。”
楚颢却道:“可我所求你父亲不乐意给。”
谢清筠脸上的笑僵住了。
楚颢语无起伏,“看来,你这条命也不是那般值千金万金嘛。”
谢清筠:“……”
谢清筠强笑道:“王爷莫要揶揄在下。”
楚颢不明意味的笑了声,笑的谢清筠脸上的笑都要维持不住了。又听楚颢话音一转,轻描淡写的问:“可知那是谁?”
这个时辰的太阳并不算烈,可不知是受的伤太重还是被熬了许久,被五花大绑的人低垂着脑袋,发丝散乱,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谢清筠心底有个猜测,但没言明,“不知。”
楚颢很干脆,“太仆寺卿,黄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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