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若有若无地萦绕着。
安德烈·柏宜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门缝中的灯光暗下,他才缓缓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
他忽然停下脚步,低下头,看向自己的靴面。
月光之下,靴面上有一道湿润的痕迹,似乎是在庭院里沾到了尘土。
他从领口抽出手帕,弯下腰将靴面擦拭干净,然后直起身,指尖捻起一道明亮的红色火焰。
在窜动着的火舌中,那张白色手帕上的殷红一闪而逝,很快就化为了黑色的灰烬。
而那道淡淡的香气也终于从鼻尖退却,化为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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