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全裕面不改色地撒谎,“不算什么大问题,周围人反应过来后,都上前来帮我了,警察叔叔来得也很快。总之,还是回国了好啊,如果还是在国外,来医院治个伤也很麻烦吧。”周映安垂下眼,像清冷的雪覆上枝头:“痛吗?”
“只是手臂的话,问题不大。还好不是手,我还能动手术,”说着,全裕拉近距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周映安,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睛里就出现了水润的光亮,就像一只可怜的被雨淋湿的小狗,“至于你的问题
“痛的。”
周映安眨眨眼:“那你这几天要好好注意。”
听着周映安很有条理地把注意事项说完,全裕点点头,全程都非常认真地听着——他作为一个医生绝对知道的事情。
“安安,今天的晚饭,我能和你一起吃吗?”说着,全裕的眉毛又耷拉下来一点,看上去更加委屈,平添几分弃犬感,“你前两天回国,一直忙着乐团和住宿的事情,我一直约不到你,我——”“周映安?”
话说到一半,却见一个长相俊朗的男人往这
边看了过来。全裕瞬间用非常挑剔的眼神将这个疑似情敌的男人一顿打量。
啧,看上去就是那种会招蜂引蝶的类型,看看他那个胸肌,都快把衬衫撑破了,不守男德!全裕心里咬牙切齿,表面还是一副乖I巧小狗的样子。周映安有些惊讶:“程最?”
程最很是惊喜地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
“安安,”全裕荡漾着可爱的梨涡,甜滋滋地说,“他是谁啊?”
程最像是才注意到了全裕一般,锐利的眼腈扫了过来:“听你的意思,你也认识安安吧?安安的朋友吗?”
全裕:“对哦,安安的好朋友。”
“我就知道啦,”程最勾起一抹潇洒风流的笑容,“安安肯定不会找你做她的男朋友。”
全裕:…
很好,不是疑似情敌,确定了就是
周映安介绍:“这是程最,是我之前上大学的联合公开课,认识的朋友。”
“这个是全裕,当时和我租住了同一套别墅公寓的室友朋友。”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一眼。
内心同时扫过一个想法:呵,不足为惧的对手!全裕清清嗓子:“安安,我们还是先走吧。”
程最笑着,一手扣住全裕的肩膀:“走什么呀,既然这么巧遇见了,不如我们一起吃饭?我开了一家餐厅,正好来试试我的手艺。安安终于回国,你又是安安的朋友,我肯定要给安安面子的嘛。”两人最后谁也不让谁,只能定下来去程最的餐厅吃饭。
全程没办法插嘴的周映安:……
“是这样的,我晚上本来约了其他朋友一起吃饭的。”
全裕瞬间又摆出了委屈小狗的姿态:“安安,我自己一个人吃饭的话,我怕不小心吃了忌口的东西进嘴。”程最:“今天真是难得的我有空的日子,如果之后再约,说不定我就没有时间了。”周映安只能要协:“那好吧,我和我的朋友们说一下,我们一起吃。”全裕和程最点头。没想到,在进餐厅门口的时候,横生变故。
周映安看着掉在地上的钥匙扣,下意识去捡,却和一个人的手指撞在一起。
“抱歉。”她下一步收回了手。
“没事,谢谢你帮我——”男人捡起钥匙扣,看清周映安样貌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愣,“你,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好老套的搭讪啊。”程最上前一步,隔开了男人的视线。全裕也带着一点不屑,往前站了一步。孟星元握着超梦的钥匙扣,看着两个高大男人之间的女孩的眼睛,忽然福至心灵。
“周映安,”孟星元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激动,“你是周映安对吗?我妈妈的好朋友,柳阿姨的女儿,周映安,对吗?我是孟星元,虽然我们从来没见过,但这些年我们的母亲偶尔会有聚餐。”“不对,我们见过。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学的时候,在我家的楼下
,我见过你。”孟星元只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直冲上的大脑,热烈得让他的脑袋都快要充血了。
“你还记得我吗?”
两个人的视线对上
不同于孟星元的极端兴奋,周映安十分的冷淡,就像看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抱歉,这方面的事情,我记不太清楚。”她微微欠身,向餐厅里走了进去。错身的一瞬间,孟星元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痉挛。就像寻觅已久的珍宝,他终于彻底失去了与她最后一点微末的联系。
程最双手环抱胸前,腹诽道:“还小学时候见过,怎么,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是想要走青梅竹马路线吗?”